【叶芝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反应:“多少钱斯迈利,那是多少钱?”[期待]】
叶芝的占星家朋友西里尔·费根最近刚刚为他预测到金钱和旅行:或许和叶芝本人一样,费根在报纸上也读到了关于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的种种猜测,它们都将叶芝和托马斯·曼视为主要的竞争对手。11月14日晚上传来了叶芝获奖的消息,是他斯莱戈的同乡人《爱尔兰时报》的编辑伯蒂·斯迈利(Bertie Smyllie)打电话到梅林广场通知了他。之前,晚上11点,消息由《爱尔兰时报》的内线电报传来。
据说,这位新诺贝尔奖得主的反应纯粹是波莱克斯芬家族式的。“多少钱斯迈利,那是多少钱?”接着—根据莉莉所说—叶芝夫妇“又是接电话,又是接受采访,一直忙到凌晨一点,然后他们下楼去了厨房煎香肠,第二天早上又精神抖擞地出门去买了新的楼梯地毯”。第二天晚上,他们又扩大了庆祝范围,同麦格里维在谢尔本酒店聚餐庆祝。
正常的生活依旧进行:没两天,叶芝就在格拉夫顿街上的丽思咖啡厅为三一学院伊丽莎白学社(Trinity College Elizabethan Society)做了题为《爱尔兰戏剧运动》的讲座。这样的讲座旨在提升对爱尔兰文学复兴运动的历史化,这样的努力在叶芝获得诺贝尔奖、得到国际认可的背景下得到了强化。叶芝将借获奖感言的机会就这个话题把他的意思说得更透彻。
叶芝非常清楚他获奖在更大范围里的意义。一个爱尔兰作家在爱尔兰获得独立一年后获得了诺贝尔奖,这在全世界人的眼里是一件有着象征意义的事情,他也细心地指出了这一点。面对众多的贺信,他的回应是一致的:“我想我被授予此奖更多的是作为爱尔兰文学的代表而非作为个人,它部分地表达了欧洲对爱尔兰自由邦的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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