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映茵
26-07-01 09:09

我2019年7月1日的微博,怀念住在那里短短几年与当地土著村妇的交往简单有趣的生活场景。那里的村妇管我叫“苏州阿姨”,我反复申明我不是苏州人,苏州城离我住的小镇十万八千里,她们还是不改初衷依然以“苏州阿姨”称我。现在住的小区邻居知道我是乡下人,她们叫我“朱阿姨”。上南花苑的村妇们说“养狗是缺个后爹服伺”,她们家里不会养狗的,把养狗的人说成是冲头,是戳二不三的人。养狗的人是被她们瞧不起的要么是上海城里人要么是外地人,都是冲头。我们到了2020年5月还是去请了朱栗子,还真让她们说对了,像请了一个“后爹”来,这些年养狗的经历让我钦佩当年上南花苑的村妇们的高瞻远瞩,她们才是最聪明的人。我在那里时有时会与她们坐在路边的垃圾箱旁聊天,她们中有的人就是为了看看有人会在垃圾桶里扔可以穿的皮鞋或者衣服和其他日用品,不承认是自己要就推头是别人让她们留心下捡的。至于有人扔硬纸板,有时两个人一起去捡,也是礼让三分,吃相一点也不难看。也对,那时上海纯农民的养老金是一千二百多,相当于苏州现在乡下人的养老金。上海现在乡下人养老金是一千七百多。那时上海没有垃圾分类,守住垃圾箱是有收获的。7月1日夜里我开始了长达十天的发高烧。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