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言风
26-07-01 09:07

傍晚窗外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开着窗让湿润的空气流淌进来。气温又回到二十度,电扇开到最小档仍然吹得身上凉飕飕的,前几天的酷暑天气仿佛是一场滑稽荒诞的梦。

确实,欧洲的每个夏天体感上都比前一个更加漫长,炎热难耐的日子也更多了起来。周六的气温来到历史最高点,商场挤满了吹空调的人,我坐在负一楼的长椅上喝不加冰的冰鲜奶乌龙,只因为奶茶店的冰箱在这种天气里也不凑巧地罢工。一坐就是整个下午,我和大润发里搬着小马扎蹭冷气的大爷们并无差别。

我想,我也许应该搬去纬度更高的地方,随即想到需要忍受超过二十个小时的天光,立马作罢。

也许这种寻找属地的旅程就是会一直持续。我仍然不够喜欢德国,也不喜欢赋予学习和工作太多个人价值与意义。但十几年过去,无论身处何时何处,我总能在非常niche的知识框架里给“我是谁”找到一份答案,已是再幸运不过。

这半年的感受愈发明显,being proactive but myself的正反馈远比想象更多。我也无数次因为失去自我而痛苦万分,但幸运的是总能有n+1次的help myself out。

感谢自己,让我始终拥有回答“我是谁“的自由。

发布于 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