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中[超话]#混小子露×寡夫耀(1)
村口那个死了男人的家的门槛上,常年坐着一个人。
那人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他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望着村道尽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木头上的疤结。他叫王耀,命苦,嫁过来没两年,男人就病死了,留下他一个,守着三间瓦房和两亩薄田,过得跟只鹌鹑似的,风吹草动都要缩起脖子。
“耀哥——!”
村东头一声炸雷似的喊,惊得枣树上的雀儿扑棱棱飞起来。王耀打了个激灵,抬头就看见一个高高大大的少年冲过来,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露出两条小麦色的、结实的小腿。伊万,才十八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他跑得满头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衬得一双紫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又跑什么,看这一脑门子的汗。”王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白棉布的,角上绣着一片歪歪扭扭的竹叶——踮起脚去擦伊万的额头。
“我渴了。”伊万瓮声瓮气地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耀。他看着那截露在领口外面的、细白的脖颈,看着上面一颗小小的黑痣。
王耀哪里知道这小子满脑子腌臜心思,一听他说渴,赶紧转身往屋里走:“有早上晾的绿豆汤,我给你盛一碗。”
伊万跟在他后头进了屋。王耀家的堂屋不大,收拾得倒干净,八仙桌上供着个牌位,是那个短命鬼男人的。伊万瞥了一眼,心里啐了口,转头就看见王耀在灶间忙活,背影窄窄的,腰身收得细细的,系着的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蝴蝶结。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搂住了王耀的腰。
“哎!”王耀吓得手一抖,勺子差点掉进锅里,“你干什么!快松开!”
伊万把下巴搁在他瘦削的肩窝里,耍赖似的蹭了蹭,“耀哥儿,你身上好香。”他比王耀小好几岁,可力气却大得多,两条胳膊箍得紧紧的,王耀挣了两下没挣脱,脸腾地就红了,从耳朵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他拿胳膊肘顶了顶伊万的胸口,声音又急又软:“叫人看见像什么话……”
发布于 辽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