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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一曲戏腔说唱,续写中式风雅
时常听人说,京剧没落了,因为京剧太板正,太生硬了,不像南方越剧、黄梅戏那般婉转动听。可是京剧是中华之国粹,这个地位无可撼动。王朝把京剧戏腔原版入歌曲里,就是保留京剧的纯粹。京剧没有落幕,只是以一种新的方式在流行里重生。
我很喜欢王朝和朱旭、刘书含合作的那些歌。处处都有京剧的魅力。三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似乎书写了人生百面。
我本愿将心单单向月明,
奈何那明月却只照沟渠,
落花本有意愿随流水去,
流水却无心恋落花痴意。
封面上有故宫,红墙黛瓦,屋脊上还有屋脊兽,这屋脊兽还是用琉璃做的。《我本将心向明月》这歌创作于2022年,现在成为现象级爆款出圈。朱旭的纯正老生戏腔一出场好惊艳,开场那几句念白很抓耳,特别苍劲有力。在柔和古典的音乐里,多了一份岁月沧桑感。值得一提的是,开场的念白出自京剧《状元媒》:“当年寒儒谁问姓,今朝显贵便知名”。简短又极具有分量感,将十年寒窗苦读的历练浓缩在这句话里,道不尽的心酸,很有电影开头的质感。古筝行云流水、竹笛旷远空灵、唢呐气势如虹,一老一青的组合,声音上的传承和创新,我觉得把两个时代都衔接起来了,将中国的古典民乐融入流行音乐,平添了新国潮的活力。
本曲创作源泉来源于《琵琶行》,“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念到这几句的时候,道出了错付真心、怀才不遇的人生。愁绪涌上心头。与《琵琶行》有着共同的感悟。听着戏腔,感慨万千。尽管如此,内心依然是孤傲、清高的自己。遥想多少怀才不遇的人生,心本一腔热血,因为命运无常,不被看到甚至被人误解、捉弄,太唏嘘。
如果纯戏腔,可能觉得太枯燥了,如果纯流行,就少了一点侠义之心。但两者一起,发现流行也可以如此燃,把听众的沉睡的心都调动起来了。
虽生如蝼蚁当有鸿鹄之怀,
惊鸿掠过 我心难耐,
谁又甘此生须臾一粟沧海,
金榜开 青琐带,
终盼来万紫千红。
《金榜题名》,发布于2026年5月,这首歌好应景,也是写给广大考生的歌。用科举映射了现在的高考,都是人生的重大转折点。用了老生、青衣京剧唱腔,戏腔在这首歌里很凸出,流行偏淡,让传统戏剧走到前面。每次听老生,总感觉一种悲凉的氛围。我们如蝼蚁一般的人生,却也有鸿鹄之志,也不愿做沧海一粟,想着金榜题名,拥有灿烂的人生。歌词写得也很美,让人感怀那些寒窗苦读的岁月。为了功名,拼搏一生。
看千树万树梨花开,
忽如一夜春风来,
她嫣然一笑,
会向瑶台月下见。
《三笑》里有轻盈婉转的青衣,和沧桑岁月的老生。这首歌也有很多的历史渊源。致敬于唐伯虎三笑姻缘,中间有部分旋律借鉴了《鲜花调》(熟知的是改编过的茉莉花),歌词里又借用了很多古诗。辛弃疾的“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用古典的爱情故事延伸到现代,用江南小调演绎温柔的歌谣。熟悉的调子一下拉近了听众的心理。在音乐里品读中国的古典美学。
庭院深深深几许,
杨柳无重尽,
琴声悠悠寻影去,
楼高不见君。
《花不语》是一首比较悲情的歌。触景生情,没有直白的“愁”,字字句句里隐藏着“愁”。没有《三笑》的快乐,也没有《金榜题名》的豪迈。青衣是细腻的哀愁,唱述着相思之愁。作为铺开的氛围感。老生是感慨,像个看客看着一对苦命鸳鸯,王朝是主唱,低声吟唱。“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飘零”。借用并改编了欧阳修《蝶恋花·庭院深深深几许》的诗句。包括最前面一段“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出自李清照的《一剪梅》,把很多古代诗词揉进了音乐里。诗句、戏曲这些传统文化都在流行里得到了传承。曲子古风满满,古筝的声音衬托了无限的哀愁。讲述了在深闺里的愁怨,感慨春景落花无情消逝,有苦却不知与谁说的惆怅。
想起以前那年代,老人们扇着扇子,听着收音机里放着戏曲,随着音乐,轻轻扇着。听的是曲子,入的是那种叙事的心。想起《给阿嬷的情书》里阿嬷端坐在电视前看潮剧的那份心境,很相似。
现在用说唱国风的方式,将京剧在音乐里复苏。年轻的一代也慢慢去接触传统戏剧。独有的中式美学,值得一代代传承下去。在王朝的改编下,并圈内走红,说唱界的国风之典型,包括《哪吒》里也有很多他的歌,也让大家感受到了传统文化的魅力。
戏曲,也是一种文化自信。经典咏流传,不该被人们遗忘。用说唱托举京剧,用戏腔升华说唱。在时代的洪流里,将东方美学托举到新的高度。很欣慰,很多年轻人因此开始寻找更悠远的戏曲。
#说唱巅峰对决beef大总结#
同样是说唱,巅峰对决里选手们直面过往,不惧旁人,坚守立场,王朝的歌也用犀利文字直面纷争,守住自己的底线,唱出音乐本身的内核,自带锋芒,一身不肯妥协的孤勇,都有着不圆滑、不低头的少年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