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告别,长久的告别,好像,永远都学不会。
朋友的状态不太好。第一次到安宁病房。
冰冷的机器,虚弱的病人,灰暗的气息与访客带来的鲜花,对比得有些突兀和刺眼。
整个楼层都很安静,一种风雨来临前的克制的安静。偶尔往来的家属,看起来也都很平常的路人模样。没有表情,所有人都没有表情。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无忧无虑地开心地在门前跑过几个来回,不知道病床上的,又是她的什么人。小小的她,还不知道悲伤。
像是站在终点线,又像是在一场残酷的梦里。
唯一的念头是,好好活着,别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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