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鱿鱼深情隐忍中
26-07-01 01:38 微博认证:超话粉丝钻咖(whocares超话)

#whocares[超话]# 青云渡 1
蛇妖辛×书生黎

  临川黎氏,世代居于兰溪,诗书传家,数代簪缨不绝。

  黎家府邸后院的祠堂内,香烟袅袅。黎崇文跪在蒲团之上,郑重地叩了三个头,口中低声祝祷。

  “列祖列宗在上,保佑朔儿此去玉京一路平安,顺遂无虞。”

  他起身点燃三支清香,稳稳插入香炉,又静立片刻,方才转身离去。

  黎崇文乃临川府知府,出身临川黎氏,为官清正廉明,素有贤名。早年在京中任职,后因母亲年事已高,主动请调外放,回到故土为官。

  其子黎朔自幼承庭训,饱读诗书,年未弱冠已名动州府。景和二十一年春,他收拾行囊,准备只身赴玉京参加会试。

  “朔儿,你当真不要家中安排车马仆从,只身一人上路?”黎夫人站在廊下,眉间满是忧色。她看着儿子修长的身影,心头百般不舍。此去千里迢迢,山川险阻,舟车劳顿,做母亲的怎能不担心。

  黎朔转过身,温声安抚道:“母亲,我已长大,此去玉京不仅是赶考,更是磨砺自己的机会。官道如今修得平整许多,沿途又有驿站,您不必过于忧心。我自会小心谨慎,一路照顾好自己。”

  黎夫人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衣袖:“罢了,母亲知道拦不住你。只盼你平平安安,考不考得上功名倒是其次,母亲只要我的孩子好好的。”

  听着母亲这番话,黎朔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他上前一步,握住母亲的手,轻声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到时无论是否金榜题名,都会陪在您和父亲身边。”

  黎夫人眼圈也红了,却强笑着拍拍他的手:“去吧,先好好歇息。母亲去给你多备些路上吃的用的,你素来挑食,可别亏待了自己。”

  望着母亲端庄优雅的背影,黎朔眼角终是滑落一滴泪。他自幼被族中寄予厚望,身为嫡子,肩负的责任早已刻进骨血。这场会试,他非去不可。

  天色渐暗,父亲应是已从祠堂归来。黎朔整理好心绪,径直往书房走去。明日一早便要启程,他想再与父亲说说话。

  书房内灯火通明,黎崇文正执笔写字,笔锋沉稳有力。黎朔在门外轻叩三下,得到应允后才推门而入。

  “父亲。”他恭敬行礼,目光落在父亲笔下那遒劲的字迹上,心中满是敬慕。

  黎崇文放下笔,抬头打量儿子片刻,声音低沉却温和:“朔儿,坐下吧。”

  他看着眼前已长成俊朗青年模样的儿子,眼中既有严父的期待,也有慈父的不舍:“这一路山高水长,你需事事小心。莫要辜负家族期望,更不可辱没门风。但为父更希望你记得,平安二字,才是最要紧的。”

  黎朔心中感慨万千,起身郑重一揖:“父亲教诲,我谨记于心。您与母亲在家也要多多保重身体。待我一切尘埃落定,便尽快回来侍奉双亲。”

  黎崇文微微颔首,难得露出几分笑意:“为父知道你的抱负不止于金榜题名。无论你考后是留在玉京,还是回临川为官,为父都尊重你的选择。只是记住,无论身在何处,身后永远有黎家为你撑腰。”

  “谢谢父亲……”黎朔喉头微哽,一时不知该如何回报这份深沉的父爱。生在这样的家庭,是他此生最大的幸运。

  黎崇文摆摆手:“去收拾行囊吧。晚上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不谈功名,只叙天伦。”

  是夜,饭桌上菜肴格外丰盛。黎母不停地给黎朔夹菜,他的碗里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黎朔哭笑不得,却也一口一口认真吃完。父亲偶尔与他谈起沿途风物和前人赶考的轶事,母亲则在一旁温柔叮嘱,气氛温暖而平静,仿佛只是寻常的一顿家常晚饭。

  饭后,黎朔并未多留,按照往常习惯回了自己院子。家中向来不重繁文缛节,这一点让他格外舒心。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黎朔已收拾好简单的行囊。他拒绝了家中安排的马车与随从,只带了一匹青骢马和几卷书。家族条件优渥,他本可以舒适上京,但他不愿。他想亲身丈量这条漫长的道路,看一看沿途的大好河山,听一听民间百态。这或许是他成长路上最重要的契机。

  黎府门前,父母并肩而立。黎朔翻身上马,回身深深一揖:

  “父亲,母亲,我去了。你们保重。”

  黎夫人眼含热泪,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只是反复叮嘱:“路上小心,好好照顾自己……”

  黎崇文一手揽住夫人的肩,一手负于身后,沉声说道:“去吧。做你想做的事,黎家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黎朔重重点头,再不回头,策马向着朝阳初升的方向疾驰而去。

  兰溪的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官道两旁杨柳依依。青年背影渐行渐远,却带着满腔壮志与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os:去年就想好的脑洞,开始填坑了,不会太长。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