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以来看过了太多眼泪,丧失,愤怒,创伤,浓烈的爱恨,声势浩大的讨伐,曾经看似结痂的地方也迸发开来。所有诉求,权利的或权力的,混杂在一处汩汩涌现出来,在各个层面呼痛。
叠纸的通告像是一个巨大的创可贴,跨过漫长的六月末,试图在迈入七月的日子将所有的不快乐一同遮蔽。血能否止住尚未可知,但无比确定的是其他尚未可见的伤口已然留下。此刻低头道歉似乎正印证了什么才是有效的权力,谁拥有有效的权力,谁在承受着权力的代价。 对第六人取消的通告如同在奏鸣曲高潮强音后的休止符。但琴弦仍然颤动,
漫天飘散的政治话语能否如尘埃落地呢?如果取消第六人变成全部目的,政治干预变成全部手段,如果诉求的正义性和完整性必须向上借取,如果在未来“愉悦”必须与“罪证”并生,我们作为消费者究竟在各种层面上与叠纸交锋过? 又或者和叠纸交锋的始终另有其人。
今天外服再度爆炸再一次挑战了我作为研究者的位置。第六人被其他国家的玩家坚决拥护,并开始对其维权。一切进入了更复杂的形势。这并不是一片创可贴可以修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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