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我直接和同事去了附近的韩餐馆,热烘烘地并排挤在一长桌前,吃了一点炸鸡和拌饭,等黎深下班来接我时饭局已经接近尾声,喝了酒的几个同事先去门口叫了车,我一边把包递给黎深,一边掸着外套上的油炸味。
处于闹市的中心,路上的人依旧熙熙攘攘,黎深搂过我肩头凑到耳边问,“饱了吗?”
我摇摇头,不想让他回去在家随便对付一口,“没,留着肚子要陪你吃呢。”
晚上我胃口其实不大,尤其是在夏天。刚刚那一顿虽然吃的很少但也是半饱,哪怕听我这么说黎深也看了出来,在走过第二个路口时牵着我转弯进了一条小巷,半路有一家常去的拉面馆,生意一般,店面不大,每次黎深下夜班不知道吃什么都来这里。
老板笑眯眯端了两杯冰镇乌龙茶过来,我记得他,当时我去医院找黎深处理伤口时在走廊碰到过,黎深刚给他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他那时脚上穿着拖鞋,正坐在椅子上一边安静地剥橘子,一边听护士站的人聊天,看到我笑着抬起手打招呼,从口袋里拿出橘子塞到我手心。
“还是老样子?”
“嗯。”
乌冬面吃完已经挺晚,路上的人流已经不多,写字楼的灯还在执着亮着。走到停车场发现黎深车顶蹲了一只小黑猫,它那双金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还没等我走近就跳下来一溜烟跑了。
“黎医生的车上都长出小猫了。”
我拿出猫条蹲下来在车底看了半天,最后叹口气,实在是找不到那只没有口福的小猫。
黎深靠在车门边,笑着朝我伸出手,“那个小猫回家了,这个小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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