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做一个决定都需要特别特别多的力气,很重、很重。而这仅仅是一个决定要花费的精力。很早之前,我就给自己写,祝我轻盈、祝我把世界当成游戏。从16岁写到21岁。而这五年,我只在相似的盲道里穿梭,然后撞墙。这种苦苦索求没有给我自己掘出一小片宁静。步伐仍重。我还是做不到张开一双透明翅膀,然后飞向遥远的地方。
一些夜里,梦中有逃杀和末世,醒来眼角全是泪痕。一些夜里,梦到一个朋友送了我一场很盛大的烟花,另个朋友变成她漂亮男爱豆的样子对我笑。又梦到我妈妈对我张开爪牙,长出恶魔的脸孔,然后回到第一个逃杀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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