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你是如此痛苦,把每个失球的慢镜头回放二十遍去拷问自己那些无端的批评是否正确。四年后的你仍旧站在聚光灯下,等待着审判,解释是推脱,承认是软弱,沉默和一言不发则是傲慢。
傲慢,一个多么讽刺的词语,纳格尔斯曼在执教了如此失败的世界杯后得到的最严厉的批评不过是“傲慢”,而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单单出现在世界杯的训练营里,就已经是“傲慢”的最佳代言人了。
四年前你还痛苦于人们将德国队失败的原因归咎于你一身,四年足够你遗忘这种痛苦和不快了吗?仿佛四年前将你击倒的事情并不存在,是不是只要你站起来,就意味着你从来没有倒下过?
两年前你说很高兴能加入这样一支充满活力的球队,很高兴能为德国足球带来一丝兴奋,离开是正确的、深思熟虑的决定,你希望德国足球不要忘记那种热情、团结和连接感。
两年后你回来了,看着这些或者失去或者毁掉的信念,你心里是怎样想的呢?
重新进入欧洲杯阵容是你一生中最值得骄傲的成绩,然而当你转身告别后仍旧屹立在欧洲巅峰的时候,那个电话响起的时候,他承诺了些什么?
你受到过赞美,也惯于聆听嘲讽。告别时你希望留下的遗产是曾无所顾忌地踢球,你希望你在人们心中的确是个不错的门将,你接受了鲜花和掌声,你决定了在这个效力十五年的队伍中划下休止符,然后你走开,在欧洲最大的舞台上上演了一场独一无二的个人秀。
紧接着电话铃声响起了,你又回到了那个怪异的循环,或者说是无尽的漩涡里,你知道这次会沉下去,你知道曾经的理想和辉煌将会随着跃入而破灭,但你还是纵身跃入了。
那怎么办,你是个该死的理想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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