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工程师猝死未被定工伤”的消息,心里真的堵得慌。
37岁,连续在岗140天,9月只休了3天,倒下前的一周还在严寒里调试设备到深夜。最讽刺的是,人倒下的那一刻,工作群里的消息还在不停推送。而在人社局的认定里,因为这发生在“周六晚上的朋友聚餐”,既非工作时间也非工作岗位,所以不予认定工伤。
法律讲究严丝合缝的证据链,这没错。但当一个人的身体已经被长期过劳透支到极限,聚餐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时,我们是否该反思这种“瞬间判定”的局限性?如果职场的高压是慢性的毒药,那为何只在毒发的那一刻才去追究责任?
张亮的妻子正在准备行政复议,这条路注定艰难。但这件事不该只停留在一个家庭的维权上,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无数在“自愿加班”和“隐形指令”中挣扎的打工人。我们需要的不只是事后的同情,更是对“过劳”这一系统性风险的真正正视。
愿逝者安息,也愿生者能少一些无奈。#工程师猝死未被定工伤妻子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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