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一会儿，章决意识恍惚，陈泊桥的声音也听不清了，视线里模糊不清的是他喉结和胸肌上的汗水。
　　下一刻就昏睡了过去。
　　陈泊桥低头，章决的手指还搭在自己撑在他腰侧的手臂上，睫毛湿答答地缀成几簇，又在最后不受控地哭了，可怜兮兮的。确实做得太久，把他累坏了。
　　没多久章决的呼吸便又沉又匀，陈泊桥还没退出来就睡得这样熟。脸小而白，睡相也很文静，想象不出刚刚还满脸潮红地小声痴叫着陈泊桥。
　　陈泊桥跪坐起来一些慢慢往外，刚一动章决的腰就颤了一下，鼻腔里轻轻溢出一声“嗯”，晕晕乎乎地把眼睛睁开了。
　　他和半睁着眼的章决对视片刻，原以为他还要再睡一会儿。
　　“我出来。”陈泊桥拍了拍章决的大腿，提醒他放松。好像已经变成某种专属陈泊桥的量身定制，只是感受到往外拉扯的摩擦又生理性抽缩起来，紧紧吸裹着。
　　“去洗一下，”陈泊桥垂眼看了看缓慢挤出的液体，顺着章决雪白的肌肤往下滑，滴在床单上。他屁股下早已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估计不大舒服。陈泊桥顿了顿，顺手抹去章决肚皮上溅到的水液，“洗完再回来睡。”
　　章决有气无力地合上腿，侧身躺着说：“困……”手不再按着陈泊桥的手臂了，转而捂住自己的小腹，肚子里胀胀的有些不适。但累得不想管，又不说话了。
　　“这么困？”陈泊桥问，揉揉章决的腰，“不弄出来等会儿又要难受了。”
　　“……”章决闭着眼睛，又快睡着，轻声说：“不难受。”不知道上次自己弄不干净还说不舒服的人是谁。
　　陈泊桥听着他略显敷衍的语气，心里好笑。掌心盖在章决捂肚子的手上，微微施力往下压了一点。
　　“唔——”章决蜷缩起来，他现在碰不得，明明没用多大力还是被压得发酸，腔内含了太多，一下往外流了不少。他轻轻拦了陈泊桥一下，软声说：“不要按了…… ”
　　“带你去洗”，陈泊桥收回手，耐心地说，“抱着去，嗯？”
　　章决被他半搂起来，软趴趴地倚着陈泊桥，把眼睛睁开来了。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陈泊桥静静抱了他片刻，手伸下去又把两根手指塞了进去。
　　章决浑身一僵，下意识把腿并了起来夹住陈泊桥的手腕。陈泊桥没再往里面顶。
　　他抬起头紧张地看着陈泊桥，声音发紧：“可以不做了吗？”
　　陈泊桥的目光让章决面热，手腕两侧被软软热热的腿肉挤压，故意又往里插了几寸，才说：“只是帮你弄出来点。”
　　“哦……”章决错怪了陈泊桥，垂下头，但还是没敢把腿张开，红着脸说：“我去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