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搞日月柱,尤其是严胜明明不喜欢缘一但还是跟胞弟乱轮了,缘一从来不去想“兄长到底爱不爱我”这种问题。他只知道兄长让他拥抱让他亲吻,以为这便是爱。于是缠着哥哥在各种地方偷情,严胜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怨恨弟弟一边任由这段畸形的关系朝着深渊滑落。为了掩饰自己的狼狈与无力,他会要求缘一在床上完全按着他的心意来,不能留下痕迹,不能弄在里面。每当看到神之子忍得难受的神情,严胜心里总会升起一阵报复似的畅快,但缘一实在乖顺,他在床上是个体贴的爱人,无论兄长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他总会乖乖照做,事后黏糊糊地讨要更多甜头,嘀咕着两人的未来。严胜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他在一段没有爱的关系中试图攫取掌控感,却发现被折磨的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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