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Isack Hadjar的頭盔,回憶起一些高中時的「壯志豪言」:有人開玩笑說「生物學家不僅能拿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還能拿諾貝爾化學獎,所以學生物非常有前途」,這確實不假。比如2020諾貝爾化學獎頒給CRISPR技術,因為它提供了一種genome editing在分子層面操縱基因剪輯,闡明生理現象在分子級別的化學性質。從2021年諾貝爾物理學獎頒發給meteorology可以看出它的頒獎範圍正在大大拓寬。因為前沿深入的物理研究已經停滯,停到諾獎難以發給傳統物理領域。而當基礎物理學遇到瓶頸,不少物理學家便會以生物物理為課題,往靠攏生物學方向的領域研究。如果說二十世紀是物理學的年代,二十一世紀就是生物學的年代,我們搞物競的當然可以往生物靠。
看了能不笑的是這個👍。時至今日我們生物依然在自然科學最底端哈哈哈不算地理是因為這位甚至被踢出自然科學打到humanities去了。
以前其實因為religion緣故對Hadjar有點偏見,但昨天知道他會在頭盔上印很多物理公式,真的幾乎要into他…沒有什麼比物理學更美了。你凝視狄拉克方程,那不過幾個符號,卻像一把鑰匙,同時打開了相對論與量子力學兩扇緊閉的門。電子在那方程里不再是繞核旋轉的小球,而是一個在四維時空中旋進的場,一種波動的可能性。它預言了反物質的存在。幾年後,Philip W. Anderson在雲室里看見那軌跡,與電子相反,像時間倒流的痕跡。方程說它在那裡,它就在那裡。楊振寧和Robert L. Mills將局域規範對稱性寫入量子場論,那是一種深層的幾何信念:物理定律不應依賴於我們在哪個點測量。從這抽象的對稱性出發,標準模型像一棵樹般生長出來,枝幹是強相互作用、弱相互作用和電磁相互作用,果實是膠子、W玻色子、Z玻色子……整個可見世界的物質基礎都由一套對稱性原理編織而成。
整個可觀測的宇宙是一首用數學寫成的賦格曲。宇宙最不可理解的事情,是它竟然可以被理解。而更不可理解的是,它不僅可以被理解,還可以被愛。如南仁東所言,“感官安寧,萬籟無聲。美麗的宇宙太空以它的神秘和絢麗,召喚我們踏過平庸,進入它無垠的廣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