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道德沦丧[超话]##湛燎##咎由自取#
【湛燎】臭。
陈羡把周燎送到小区门口时才晚上七点钟。

原本是约好的兄弟聚会，没想到周燎喝得正上头时居然嚷嚷着要回家。陈羡正好晚上家里有些事没喝酒，翻了个白眼把人往车上拽，干脆一路送了回去。

“你tm走得稳吗大哥。”

陈羡手扶着方向盘朝窗外刚下车、走得摇摇晃晃的周燎喊出声。

“老子稳得很。”周燎手胡乱地插进裤兜里找手机，一个趔趄差点栽花坛里。

“真是个傻B。”陈羡懒得管，那也是因为不缺他管，一踩油门就去赶场子了。

<借我>

周燎视线有些模糊，键盘上的字母没按准就发了出去，等了半天结果等到个转账。

“我让你下楼来接我。”周燎小声骂了句，不耐烦地发了条语音。

天色渐晚，他站在原地晕乎乎地盯着屏幕，身边来了些小孩尖叫跑过去差点把他撞到。周燎回头瞪了一下，那几个小男孩立马被吓远了。

秦湛桌上刚被端上碗面就收到了周燎那条语音。他捏了捏眉间，一边打字回复一边让老板再下一碗。

<来楼下面馆。>

这家的面是他们常吃的，菜单上的口味有清淡也有油辣。主要是汤底鲜，味道浓，怎么下出来都好吃，周燎偶尔不在家吃饭时他就会在这随便对付。

秦湛刚拿起筷子身旁就坐上了个人。那个人脸上爬满了红晕，靠在桌子上拿迷离的眼睛望着他。秦湛没侧头，光听声就知道是谁了。

“没做饭?”周燎也不嫌桌上油腻脏乱，将手肘撑在上面，把长腿翘得老高。

“你不在。”秦湛低头吃了一口。

“我请你。”

“已经付了。”

“谁让你付了?”喝醉的人听什么话都觉得是挑衅，嘴里还没个把门，“老子再给你点一碗。”

“……你闹够了吗。”秦湛按住他准备扫码下单的手，面无表情地拿过一旁的油辣子往碗里倒了一些。

“你现在还吃辣？”周燎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

“一点。”

话音刚落，一碗漂着葱花的清汤面就被端到周燎面前，里面还藏了颗蛋。那下面的老头擦手笑着，眼角的褶皱堆在一起：“慢慢吃小伙子。”

“谢了老板，”周燎虽然醉着但还保留了点最后的礼貌，“你给我点的?”

“吃不吃。”

“吃，刚刚光喝酒了，没怎么吃东西。”

“那就吃，别说话。”

等两人从面馆出来小区的夜景灯都亮了起来，散步的人也回了家，只剩门口几个保安站着聊天。

周燎酒还没醒，几乎是被秦湛掺着走。

“你别走那么快……我点个火。”周燎手被架在秦湛肩上，嘴里叼着烟，正伸长脖子去凑手里打火机。

那火苗在他眼里分裂成好几个，尝试了一会发现怎么也对不准，急得快骂了出来。

“……”秦湛皱眉斜眼看着，“那就不抽。”

“凭什么，你说不抽我就不抽?”

“臭。”

“你又嫌老子臭，”周燎半靠在秦湛肩上，酒气与洗发水的香味混在一起飘过对方的鼻尖。男人的头无力地垂着，开口时嗓音低哑又柔软，“那为什么还离我这么近。”

秦湛眼神黯淡，看着前方没说话。

“怎么，又哑巴了?”周燎轻笑出声。

“是不是堵上你的嘴才安静。”

“那你来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