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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化一只alpha（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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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子昂一点儿不客气，点了满满一桌烧烤不够还要了一打啤酒。

结果吃一半乌子昂就酒精上头开始了天南海北的胡侃。
他拍着桌子讲彭放当年有多强，讲彭放训alpha的手段多么不同寻常，还讲彭放要是愿意alpha得排着长队求他领养。
彭放让他闭嘴他不闭，又说原竞你小子福气还在后头且等着享吧。

原竞难得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一直听乌子昂在那儿吹牛。

……

吃完饭，乌子昂回了自己家，彭放带着原竞也回去了。
要睡觉了，彭放从卫生间洗漱出来时，他发现原竞居然一直站在门口，他吓一跳：“哎卧槽……”

但原竞好像只是站那儿沉默着想事儿，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二哥，你会觉得我麻烦吗？”

听到这句，彭放又吊儿郎当了：“你麻烦的级别连楼下那只流浪猫都不如，它至少还会半夜嚎两嗓子打扰我睡觉。”

原竞愣愣怔怔的看着彭放，但他还是问：“为什么会不觉得麻烦呢？”

彭放挠头：“你除了吃得多点儿睡得死点儿把你子昂哥锁外面儿了，也没给我添过什么麻烦呀。”

原竞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就是闷闷的笑。

突然门被敲响了。
彭放疑惑：“大晚上的谁啊？”

原竞走到玄关，他没急着开门，只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走廊里有人清了清嗓子，紧接着是一个不太耐烦的男声：“彭先生？我是刘……之前来过，你开门，咱们把话说清楚。”

彭放眉头拧起来了，他想跟原竞说“别开”，但原竞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

门一拉开，门外站着的那个男人目光对上开门的alpha整个人愣了一下。
原竞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他往前迈了半步把门框挡严实了：“你又来干什么？”

刘先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alpha，我找你主人说话，你让开。”
“不让。”
刘先生嗤笑一声：“主人没教过你礼貌？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替他做主？”

原竞歪了歪头，他目光平静，语气天真：“刘先生，你的胳膊好了吗？你想不想要另一只胳膊上也来个对称？”
刘先生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原竞：“我二哥不想见你，你要是再敲门我就报警，管理中心的人上次也跟你说过了，你再来就是违规，会被记入档案。”

刘先生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吭声，他骂了句什么，转身往楼下走了。
脚步声一层一层地往下，越来越远，直到一楼单元门嘭的一声合上了。

楼道重新安静下来。

原竞的状态由紧绷变得慢慢放松下来。

彭放一直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直到楼道彻底安静下来他才从背后靠了过来。

原竞的声音带着些余悸未消：“他不能再来了吧。”
“嗯，他不会再来了。”

原竞这才慢慢转过身来。
他的脸色不算好看，嘴唇也有点白。

彭放看着这样的小孩儿，他忽然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我们小竞可太牛逼了，以后二哥只需要站你身后就行了。”

……

接下来几天平淡如常，乌子昂从管理中心带回来的消息是原竞的入学申请已经通过了，风险评估被安排在一周之后，只要评估结果达标，学校就能发接收函。

彭放把这个消息告诉原竞后，原竞先是开心，随即又焦虑：“我能不能通过评估呢？”
彭放给他信心：“当然，我们家小竞是谁呀。”
但过没一会儿原竞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焦虑：“我害怕让别人知道我被退养过那么多回……”
彭放语重心长：“小竞，退养不是你的问题，是领养人的问题，你以前遇到的那些都混账。”

原竞把脸埋进彭放怀里嗯了一声。

“评估那天就正常表现，就算发挥不好也没关系，谁说天底下学天文的路就这一条了？”

原竞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快要掉下泪了。
彭放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原竞抬起头来了，小孩儿眼睛周围湿红一片：“二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彭放被他这几天问得一愣又一愣的，随后他捏了捏他的脸颊：“因为你是我的小竞呀。”

……

风险评估在周三上午，彭放特意请了半天假陪原竞一起去的管理中心。
原竞穿着新买的白色衬衫，头发梳的整整齐齐，他站在管理中心门口深深地吸了口气。
彭放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就在外面等你。”
原竞冲彭放点了一下头，而后他跟着工作人员走了进去。

两个小时的等待不算漫长。
门一打开，原竞从里面走出来时，彭放看不出他表情有什么端倪，他站起迎上去，而后开口问：“怎么样？”
原竞咧开一个笑容，他保守的：“还行呢。”
彭放骄傲：“咱老彭家的孩子就是有出息！”

回去的路上彭放又问起具体提问问题，原竞说问了他为什么想上学，问他平时干什么事儿，问他对alpha身份怎么看，还让他当场做了套题。

“最后那个评估师问，你觉得你现在的领养人怎么样。”

“你怎么说的？”

小孩儿看起来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就说好呗……”

彭放挑着眉不依不饶：“好？怎么好的？哪里好了？”

不厌其烦的问的原竞都招架不住了，于是彭放就听见他垂下眼睫声音轻轻的道：“我遥远的月亮，我永远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