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张 上周回老家烧香时在木头抽屉里翻到的一张仅有的 爸爸年轻时的相片
爸爸叫橹杰
妈妈叫函蕊
十八岁的妈妈是水乡秀气的姑娘,带着南方人特有的水灵,性格又美又辣,是当时很多媒婆月嫂拉着哄着骗着说媒都说不成的姻缘。妈妈不喜欢那些男人,却偏偏钟情于当时穷的连衣服都买不起的爸爸,因为家境清寒贫寒,妈妈的家里人自然瞧不上爸爸,也决不松口这门亲事。
但爸爸年轻时是个很有志气的男人,爸爸总是趁着月色带着妈妈偷偷到家后面的小河边钓鱼,然后把妈妈的头温柔的扶到怀里说一定要攒够积蓄风风光光的迎娶妈妈。妈妈曾告诉我,他最心动爸爸身上的味道,爸爸喜欢穿白衬衫,每次靠在爸爸的肩膀上时她都能能闻到爸爸衬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也许只是皂香味,也许只是洗衣粉味,但总让她觉得安心无比。这些话她反反复复说了好多好多遍,我都能原封不动的把那些事情说的像背课文那样流畅,妈妈每次说起这件事她的脸上都会洋溢幸福的笑,双颊绯红,大概也像她十八岁时那样。
这照片就是妈妈当时拍的,爸爸面对妈妈的镜头眼神总是温柔,仿佛看的不是镜头而是手机后笑的腼腆的妈妈。它压在玻璃下很久很久了,久到照片泛黄褪色,久到上面的人也要看不见了,但还好,我的爸爸妈妈拥有彼此最好看的时期,就算他们老了,他们在对方的眼中也是最帅的老头和最美最辣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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