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乡治丧,仿佛一脚踩进了『精神创伤地』
(这话还真不是我说的,是一众同辈族人聊起时共同的叹息)
一草一木、乡风旧习,多为灰暗旧忆
我们那儿,是一个自杀成风的IP
尤其是老年人自杀,延绵多年了
这个地方的人,怎会如此执拗刚烈
受辱,就跳江
病痛,就喝药
太苦,就挂绳子
跳楼,都是连续性的几连跳
真的,死都不怕的人,为何会怕活着
……至少当下,我已经不再用任何社会成就去评判任何个体
能稳住自身精神状态,心绪松弛安稳、常怀愉悦,这就是个了不得的成年人
故土藏着太多原生伤痛:重男轻女、言语暴虐、暴戾蛮横等等,仿佛柔软是过错
长者已逝,家族也被原子化打碎
尘归尘,土归土
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放生”?
放过自己的原生家族
我也要向前走啦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