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下来给第一二纪元编出了太多乱七八糟的故事,以至于凯勒布林博在我的印象里反而变得比22年的时候更迷茫和暗淡,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的蜘蛛文学迟迟写不动吧……
我现在决定不了我流凯勒布林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他到底是更想主动地追求未来(我想写他受到了泷德戴尔努国人的影响),还是更偏被动地渴望逃离越发沉重的过往?我仔细地塑造过他在杀亲中的经历,《夏日回响》中的凯勒布林博就已经拿不出那种“相信世界尚可以得到医治”的劲头了。在ChatAnnatar新技术震撼人心的时候,对于过往阴影的恐惧似乎能更好地解释凯勒布林博为何受到欺骗,恐惧和焦虑更容易让人思虑不周;但是被动的动机无论如何不那么适合费诺里安。
又或许他可能至死都徘徊在过去和未来之间?我现在更倾向于这个状态,但是这样的状态不足以支撑“精灵在夏季纪元夏季年月的短暂荣光”。我需要慢慢地给他找到一个平衡。
发布于 英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