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低旋
26-06-30 17:28

视野模糊,感知尽归拢在身体,但隐约可从无边的沉沦中意识到自己正离床栏愈来愈近。
花城的动作却没有放慢,贴在他身后,握着他的胳膊,腰腹往前一下接一下地送着。
头可能会撞上去,因此谢怜尝试动了动跪着的膝盖,想往旁边挪一些以躲开床栏,但两个人的身量交叠在一起,并不是这么容易做到。眼见只有三指之遥了,只好侧过脸,张口提醒道:“三郎…”
他的额头便被花城用掌心向内护住,如落雨般的抽送更快更重了些,水声淋漓又响亮,谢怜的身子不禁摇晃,听到花城在他脸边时断时续的喘声,他喉间也发出着低吟和泣音。随后摸索着抬手,有些艰难地覆在了花城护着他额头的那只手上,于是被撞击到红栏的变成了此刻最外层的,属于他的还因身体愉悦而轻颤的手。
见状,花城抬起了头,吐息稍滞,轻喊了一声哥哥,直起身的同时搂住谢怜的腰把他往上捞,谢怜顺势借力撑起来,膝盖不再紧压床榻,而是支着,成了仰坐在花城腿上的姿势,被他从后面环着,身体很有些发抖。花城下巴靠在他肩膀,握住他的手背放到了唇边。
又缠绵着从下往上弄了些时间,花城退了出来。

平日冷白的面目沾了情欲后更慵懒些,他碰了碰谢怜此时酡红的腮,道:“哥哥都这样了,怎么还要护三郎?”
谢怜的气息仍在发乱,平了平才弯唇道:“用枕头或被褥都可以挡啊,三郎。别用你的手。”
花城笑了笑,乖道:“是三郎欠考虑了。去沐浴吗?”
谢怜“嗯”了一声,伸手拿衣服,衣服底下的繁美瓷瓶露了出来,想着收拾一下,用塞子塞住瓶口,但发现里面已不剩什么用来扩张以避免受伤的脂膏了,很空。花城看了一眼道:“已经用完了。”
谢怜便道:“那,明天出门时顺便买吧。”
花城道:“不用这么麻烦。”
谢怜以为他要说叫人送过来就行,没成想花城风轻云淡地道:“不用这个也没事,下回我用别的给哥哥弄。”
随即,迎着谢怜不由疑惑的眼睛,他宣告一样地,点了点自己的唇。
表情登时懵住,仿佛被花城的话定身了,谢怜好半天才张口道:“什么?三郎……”
花城有一下没一下地玩他的手指,像狐一样,道:“说好了哦,哥哥。”
想象是一件太过侵占人思维的事,谢怜身上根本没降下去的温度越发热了,他用手背擦了擦下巴,正要回答什么,又听花城道:“不过,等到下回的话,哥哥大概一直都会不太能镇定了,恐怕都不看三郎了。”
他说得太对,谢怜一看花城,就不可能不看他的唇,看了,就不可能不胡思乱想到时候会是什么情形,正事也无法做下去。
“所以,不如待会沐浴时哥哥先感受一下,怎么样?”
谢怜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脑袋抵在了花城肩膀,低声道:“我觉得,好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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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坐脸可以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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