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时候，俺们领导跟神经病似的，老想搞“社会抽查”那种玩应，完了把数据给主编，他指个方向就是半个版面。那时候国营二线大厂还挺按部就班的，私营厂也开始风生水起。

什么叫国营二线大厂，就是以前的纺织厂、火柴厂、机械厂、酿造厂什么的，你看，现在基本都没了吧?都转私企了。那时候可正香呢。

给了可怜的差旅费，让跑直辖市和本地调研。好家伙和傻子似的逮人问，问题挺好玩，只问女的：你哪人，为什么出来，过的好不好。数据专题是“哪的女的出来打工的少”

结果也挺有意思。北京天津女的基本不出来打工，说是“我们那儿就够玩的呀，为什么出去啊”，山东和陕西的不出来（山东除了德州蹿天津），苏南的不出来，江西的不出来，广东的出来不打工，就是做买卖，蒙藏宁夏不出来，甘肃青海出来的开面馆不打工，新疆出来全国做小吃。云贵桂（广西）3个省互相串。山西人是一部分富起来的人带拉，基本也不出来。其实女的不出来，男的也就不出来了，这比例是相符的。

出来多的地方，安徽插上海的多。河北混北京。温州福建的跑全国，东北河南是流出大省，那时候的重庆人出成都而成都人不出重庆，后来重庆直辖了就不怎么出成都了。

后来又有一次，正好严打卖淫嫖娼，我记得是96年左右，嗷嗷打。咱不说哪里卖淫的多了，只说卖淫少的地区，北京本地卖淫女、天津本地卖淫女、上海本地卖淫女基本没有，山东的也差不多，你在哪个娱乐场所和教养所关押的人里也很难找到这几个地方的卖淫女和陪酒。然而，这几个地方，倒是男的逮了不少。一个个抽了腰带和鞋带搁哪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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