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心事
26-06-30 12:28 微博认证:微博剪辑视频博主

ॱ𓈒♰𝔇𝔢𝔳𝔦𝔩𝔰 𝔰𝔨𝔢𝔩𝔢𝔱𝔬𝔫♰. ˚

✝️不死女巫x养子🗡️第一次初遇⚰️

The voice of wayside pansies, that do not attract the careless glance, murmurs in these desultory lin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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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相遇那个男孩小小的,对我来说是这样,他看着我坐在巷子里看着法术手稿,以为我是无家可归的苦难人,他吩咐了他旁边的人给我找到了一个旅舍让我住,并且帮我付了钱。我问他为什么,他居然说我可怜,一个还没我肩膀高的小不点,说我可怜?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袍子是旧了点,但也没破到像乞丐吧。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付了房钱,我真想给他下个咒,让他这辈子孤独终老。……好吧,这个念头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在这里待的一段时间里,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他,他似乎很喜欢“乐于助人”,有时看他给路边的乞丐发黑麦面包,有时找我聊天。我问他不学习不上课吗?他说他都学会了,果然是小鬼,学无止境这不知道。

要离开时,我主动找他告别,毕竟他照顾了我很多。见面时他只是看了我很久问我还会不会回来,我也不知道……

一晃过去了二十年,原本只是路过,却想绕路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可能是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哦……忘记问他的名字了,他一直不愿意告诉我,那次离别也忘记问了。

我再次来到那个旅舍,这次用了自己的钱付。我在城镇住了几天都没看见他,难道搬走了?准备离开时听到有人叫我名字,我回头看了很久也没发现人在哪里。最后面前跑来一个男人,他高高的看起来瘦瘦的,笑吟吟地看着我。
“你是谁?”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做了自我介绍,原来小屁孩叫卢卡巴尔萨啊…他邀请我去他家里喝茶,在路上一直讲了很多,说我为什么一直没变老还是那么好看,说这二十年他做了什么事。
他话好多。

这天我坐在他家的花园里看法术手稿,听着喷泉和风的声音,走神之间忽然想到,我第一次在一个地方住了三年,我是不是要离开了,是不是要前往下个地方寻找法术手稿了。
好!该出发了!
晚上我去找他,他问我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很快吗?已经三年了,对他来说也不算快吧?
“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能不能多留……几年?”
“啊?怎么忽然说这个。”
“你倒说我忽然——你才是那个忽然说要走的人吧?”
我才没有呢……
最后我被打败了,被他软磨硬泡下还是留下来了,那要留多久呢,毕竟他对我也很好,给我吃的还给我钱…那我再留几年吧?

“好了!我真的该走了!我还有我的事情没做呢!”
“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不能。”
“……好吧,你走吧。”
就这样成功了?可是我在这里住了快十年了,也很久了吧?我看着他,不知不觉地才发现他已经有了白头发,而我依旧像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样子,他没有说我是魔女、是怪物,他说我一直这样漂亮真让他开心。
真是怪人…

“莱莉小姐有你的信。”
信?我怎么可能会有信呢?毕竟我都没有固定的住所。
“莱莉小姐您好,我们少爷快不行了,他希望您能来看看他,他有东西要给你。他说别惊讶为什么会找到你,他自有办法。”
狂妄自大…我才不想知道为什么…不过,又是生离死别啊…

我还是回到了那个地方,要给我什么东西呢,不过面对他我应该露出什么表情呢…
啊,到了,真快。
“莱莉小姐,欢迎您。”
我走到他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着他坐在床上看着书。真的,老了好多哦。他突然抬头看向我,啊……刚刚说出口了吗。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的…妻子和孩子呢?你一个人怎么行?”
他只是笑着摸着我的头,把我当小孩一样,但是我再也摆不出之前那样嫌他烦的表情了。
他之前给我的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和之前我在的时候一样。

他就这样只坚持了半年,他的葬礼上来了好多人,有的人在祈祷,有的人在哭。哭,为什么我不哭呢,明明他对我那么好…
我坐在一边看了很久,回过神来发现有人看着我偷偷讲些什么,仔细听才知道,原来这里有些人知道我。
“这个就是卢卡先生一直想的那个?”
“应该是吧,我上次来的时候看到他房间的画像了,就是她。”
“听说把巴尔萨家的遗产都给了她。”
开玩笑吧…

晚上我坐在他房间的床上,心里意外地很平静。管家在门口敲了敲门“莱莉小姐,有些事情需要让您来书房一下。”
“按照卢卡巴尔萨先生的遗嘱,名下的财产全部赠予莱莉。”
开玩笑吧…

隔天我来到他的墓前,拿了一束我比较爱的花。
昨天管家和我说他没有娶妻,连孩子都没收养。我当时听到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你是不是要怪我,怪我第一次见面偷偷诅咒你?那时候我真不知道会这样。我要是知道……”
要是知道什么?要是知道他后来会陪我住上十年,会在花园里种满玫瑰,会把宅子里最好的房间一直空着等我回来,会把所有财产都写进我的名字?
可我忘了我是谁。我说出的话,有时候是作数的。
我站在他的碑前,蔷薇搁在脚边,风吹过来,草叶窸窸窣窣。我看着碑上的名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到头来,我连他的名字都是二十年后才知道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年?二十年?一百年?
我已经不太会数了。宅邸里的佣人一个接一个离开,又有一个接一个进来,后来我也懒得再请了——人这种东西,来来去去,每个都要重新认识一遍,太麻烦了。我用魔法驱使了几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打扫宅邸,它们不声不响,不留痕迹。宅邸里好安静。好想出去,可是没人限制我的自由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
我翻遍了法术手稿,找到了一个法术,我试着修改这段法术,最后看着地图成功让宅邸瞬移到了想要的地方附近森林里。

我开心的走出宅邸来到新的地方,一个小男孩靠在树根处,身上全是泥和血,手臂上几道划痕还在渗血,胸口一起一伏的。他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全是戒备,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他醒来时依旧防备着我,告诉他我没恶意,一直问他的名字却不告诉我,我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收养了他一个月他放松了戒备,告诉了我他的名字。
卢卡巴尔萨。

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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