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未泊
26-06-30 12:10 微博认证:超话创作官(云熠星河超话)

#佐川眼镜#🌌#看不清你需要一副佐川眼镜#

老师(沉稳强势攻x钓系傲娇受,ooc致歉)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木质的气息,窗外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斜斜地落在摊开的课本上。

郝熠然斜睨了云旗一眼,对方正襟危坐,黑框眼镜后的目光看似专注地落在习题集上,脊背挺得笔直,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一副标准的“好学生”模样。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握笔时微微泛白的指节,泄露了他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郝熠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他放下手中的红笔,状似无意地侧过身,手肘轻轻碰了碰云旗的手臂,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拖腔:“这道题,思路错了哦,云旗同学。”

淡淡的雪松香气飘过来,云旗的睫毛颤了颤,没抬头,只从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郝熠然不满意这个反应。他干脆凑得更近了些,整个人几乎要偎进云旗的臂弯里,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点着草稿纸上的一处:“你看这里,辅助线做在这里,不是更简单吗?”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云旗的手背。

云旗的手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他终于侧过头,黑框眼镜后的目光沉甸甸地压下来,落在郝熠然近在咫尺的笑脸上。那眼神果然如郝熠然所愿,带着隐忍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热度,像岩浆在冰层下涌动。

郝熠然心里得意,脸上却更无辜,甚至还歪了歪头,金丝眼镜的细链子晃了晃,折射出一点碎光:“怎么?老师讲得不对?”

他得寸进尺,伸手去抽云旗压着的另一本参考书,指尖故意在云旗的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瞬,冰凉的镜框差点蹭到云旗的脸颊。

下一秒,天旋地转。

郝熠然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撞上了柔软的书桌垫,眼前的景象变成了天花板,以及云旗那张逆着光、表情隐在阴影里的脸。黑框眼镜滑下来一点,露出那双此刻暗沉得惊人的眼睛,呼吸灼热地喷在他的颈侧。

“郝老师,”云旗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题目讲完了吗?”

郝熠然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擂鼓般响起。他被圈在云旗的臂弯和书桌之间,几乎动弹不得,眼镜都歪了。他试着挣了一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那力道大得让他有点发疼。

一瞬间的慌乱掠过眼底,但很快,郝熠然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仰起下巴,努力维持着那副游刃有余的腔调,即使耳根已经红透,声音也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云旗同学……这是要以下犯上,欺负老师了?”

他甚至还挑衅似的,用没被抓住的那只脚,轻轻踢了一下云旗的小腿。

云旗的眼神骤然更沉,仿佛有风暴凝聚。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郝熠然的鼻尖,热气拂过郝熠然微张的唇。郝熠然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害怕,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太过赤裸,让他觉得自己像被猛兽盯住的猎物,无处可逃。

“欺负?”云旗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沉得能震动郝熠然的胸腔,“到底是谁……一直在欺负?”

话音刚落,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摘下了郝熠然歪掉的金丝眼镜。世界在郝熠然眼前瞬间模糊了一点,失去镜片的遮挡,云旗那双带着灼热温度的眼睛便毫无遮拦地撞了进来,近在咫尺。

“你……”郝熠然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硬气的话,比如“你敢”,或者“放开我”,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因为他感觉到云旗滚烫的拇指,正不轻不重地碾过他泛红的眼角。

云旗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静静地、专注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此刻所有逞强的、慌乱的神情都刻进眼底。半晌,他松开钳制着郝熠然手腕的手,转而慢条斯理地替他理了理被弄乱的衣领,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细致。

然后,他直起身,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笔,仿佛刚才那个把人按在桌上、眼神凶悍得像要吃人的家伙不是他一样。只是他开口时,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继续讲题吧,郝老师。”

郝熠然愣愣地躺在书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金丝眼镜被云旗握在手里,而他最宝贝的那条细链子,正松松地垂在云旗的指间,随着对方重新落笔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腿有点软,被握住的手腕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温度和力道。他瞪着云旗平静无波的侧脸,又气又恼,却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感从脊椎窜上来。

“你……把我的眼镜还我!”他最终只是憋出这么一句,声音却发飘,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云旗没看他,只是将那条细金链子在指尖绕了一圈,收进自己衬衫的口袋里,然后翻开下一页习题,语气平淡:“先讲课。”

郝熠然盯着他衬衫口袋那微微鼓起的一小块,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半晌,才恨恨地抓过另一支笔,用力戳在草稿纸上,心里把云旗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次次瞟向他口袋里那一小截露出来的、属于自己的金色细链。

上次说的眼镜篇[开学季]还要看什么,点菜不一定做,但万一呢[馋嘴] http://t.cn/AXi7DLmZ

发布于 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