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需要我,我希望自己对你变得重要,成为你的必然性,不,我想要成为你唯一的中心,我渴望你独占我,因为我想要独占你。这里“重要”就是(波墨式的)重力,是拉向底部的力量,将来自上方的神袛拉往下界,使之堕落,就好像晓美焰和鹿目圆。它是一种黑暗的东西,是充满自私和嫉妒的——这是爱吗?我是否只是在确认我自己?还是说它与爱不可分割地交织在一起?无可否认,任何爱都必然伴随着这样黑暗的东西,我们希望自己对爱人而言是唯一的中心,“你应当只为了我而旋转”,这很自然。然而,这并不只是自私而已,这里有微妙的区别,因为自私仅仅是把对方当成自我实现的手段,是快乐原则的,但这种对爱人的独占欲却超出了快乐原则,它始终伴随着使对方仅仅作为自己而存在的意愿,哪怕自己失去对方,哪怕自己被遗忘,因为当我意愿成为他的重力时,我也成为了使他个体化的根据,成为他隐蔽的心,这意味着自私同时也是自我牺牲,这很矛盾。对爱人的渴望(上升的爱若斯)看起来是被动的,是牺牲性的,却也是充满侵略性的,成为相反的向下牵引之力。这是为什么?对爱而言,独占欲和不求回爱的牺牲是同等必然却矛盾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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