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武烈[超话]#

教权局家属院（1）

罗华振✖️白昌基✖️郑泰锡

凌晨三点，郑泰锡撞开公寓门，把卷宗摔在桌上。

"西八——那群废物又放人了。证据链明明——"

"嘘。"罗华振从沙发里探出头，食指竖在唇边，朝卧室方向抬了抬下巴。

郑泰锡顺着看过去。白昌基蜷在沙发另一端，短刀搁在触手可及的茶几边缘，呼吸沉而绵长。他居然在两人制造的噪音里睡着了。

"……他多久没睡了？"

"四十多个小时吧。"罗华振压低声音，"刚处理完教权局那批闹事的学生，倒头就栽这儿了。"

郑泰锡皱眉，刻意放轻了动作。他转身进厨房，发现水壶是空的——罗华振霸占热水的老毛病，用完了也不烧。他沉默地接水、烧水，盯着壶底渐密的气泡。

水开的嗡鸣刚起，客厅传来一声闷响。

郑泰锡冲出去时，白昌基已经坐起来，右手本能地摸向茶几。罗华振半跪在沙发边，手掌悬在白昌基后颈上方，没碰下去，只是轻轻罩着那片空气。

"……是我。"罗华振说，声音轻得像在哄猫，"热水开了，泰锡在泡面。"

白昌基慢慢放松下来。他看了眼厨房门口的郑泰锡，没说话，重新倒回沙发，把脸埋进靠垫里。

郑泰锡站在原地，看着罗华振维持那个半跪的姿势，等白昌基的呼吸重新平稳，才轻手轻脚收回手。

郑泰锡"啧"了一声，把火关小了。

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罗华振从柜子里翻出毛毯，抖开，轻轻搭在白昌基身上。白昌基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往沙发里缩了缩，没醒。

"他这样……"郑泰锡声音压得极低，"能睡多久？"

"能睡多久是多久。"罗华振把毛毯边角掖好，跟着郑泰锡进了厨房，正从柜子里摸出第三只碗。

"他没说要吃。"

"他醒来会饿的。"

郑泰锡把调料包摔进碗里，忽然开口："……他以前也这样？"

"哪样？"

"睡觉。"郑泰锡用叉子搅了搅面，"像……"

像终于活过来了。这话他没说出口。

罗华振却像是听懂了。他靠在流理台边，看着客厅里白昌基露在毛毯外的半截手臂，上面交错着新旧疤痕。

"只有在觉得安全的地方才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