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星癖的话枪//交其实挺涩的,蛇哥自己的枪是小时候的战利品,字还认不明白的时候就已经能熟练的拆枪了,真要说的话这把枪待在哥身边的时间比弟还长,有一次蛇弟无理取闹叫那把枪是哥的小老婆,哥听了冷冷一笑说那我的大老婆是谁?弟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哥就冷下脸说既然不是你那就跪下来叫嫂子。弟眼圈一下子红了,砰的跪下蹭到哥腿边小声说是我,是小月。说罢可怜兮兮的抬头望向哥,生怕哥说出一个不字,哥就用枪托拍拍弟的脸,让弟连起来完整说一遍,这下弟的脸完全红了,趴在哥腿上嗫嚅着说小月是哥哥的大老婆。好乖,哥用磨出枪茧的大手把玩着弟的脸,说小月这么乖,奖励我用小老婆伺候你好不好?听着是疑问句,实际根本没有弟说不的权利,弟就这么被扒得光溜溜的仰躺在床上,看着哥自记事起就没离过身的枪一寸一寸顶进自己的身体,冷硬危险的金属纳入体内,就像被吊在了悬崖边上,唯一救命的绳子握在哥的手里,而哥正松松紧紧的拉拽着,像一只懒洋洋玩着毛线球的猫。弟被身体上的快感和生理上的恐惧感折磨的近乎失神,无意识的想要寻求哥的安抚,哥却偏偏不如弟所愿,除了枪身的连接其余一丝碰触也无,甚至还坏心眼的把食指搭在扳机上,在弟惊恐的眼神中轻轻扣动:咔哒。弟就这么双眼上翻,抽搐着喷了出来,哥这才伸手把被玩到崩溃的弟抱进怀里,细细的亲吻安抚,摸着弟的心跳给弟渡气。等弟回过神来时发现枪还插在自己体内,已经被自己的体温捂得热热的,上面还沾满了湿黏的液体,弟把脸埋进哥怀里,心里嘀嘀咕咕:好像变成哥的枪套子了。要是真变成枪套子就好了,变成一个哥的物件,可以随时随地挂在哥身上,可以被哥随意把玩,弟光是靠想象就浑身发热,后茓又流出一小股液体,哥自然发现了不对之处,勾着弟的下巴问小狗意银什么呢,弟就舔着哥的喉结慢慢说了,听罢哥捏捏弟的脸蛋,故意问:那不做哥的大老婆了?弟就又开始纠结,哎呀做大老婆也很好啊,出去可以狐假虎威,遇到不长眼的小弟叫越哥就一巴掌扇上去说叫大嫂!弟又想美了,缩在哥怀里嘿嘿嘿直笑,哥叹气想毒蛇帮真要完蛋了,我弟弟怎么是个傻子呀,接着又把弟按倒在床上,把枪抽出来换自己的枪捅进去,哥:既然选不出来就当哥哥的几把套子吧,明天开早会小月就趴在桌子下面给哥哥暖枪好不好?
(写这段脑子里只能想象劣质玩具枪,真枪棱角超级锋利而且很重,稍微磨几下肯定就要流血,弄上液体之后擦枪也是噩梦,感觉哥会一边擦一边骂的,挨个小零件上油,擦崩溃了一把把窝在腿边吃零食的弟掀翻揍上两巴掌,长出一口气后继续命苦的擦擦擦,弟: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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