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見丙嘉在灶下忙碌,那刀光起落間,竟又勾起了我換刀的心思⋯⋯
其實平日里,這幾把日本刀倒是頗受冷落。一來是鈍了便無計可施,每逢刃鈍,便要專程送往南京東路張小泉的門市,請師傅代為開刃,未免有些麻煩。於是,案頭常擱著的,反而是那把雙立人的國內生產的刀用的平繁,只是不喜刀柄⋯⋯
另有一樁心事,便是總想著將刀磁吸牆壁。可念頭一起,擔憂也隨之而來,萬一哪天掉落怎麼辦。雖見過不少餐館與朋友家皆是這般陳設,卻從未敢開口問一句會掉落之類的話。這次回到上海,終究是要落實的,否則這般懸而未決,總歸不是個了局⋯⋯
昨日便請丙嘉領著,去尋他家中同款的刀與砧板。在虎之門之丘用過午飯,便徑直去了合羽橋道具街。不想那刀並未尋得,倒是把砧板買了回來。此外,還添了一件意外之喜,一口小徑雪平鍋。只為煮兩顆蛋,或是煮一碗面湯。大小恰好,不必每回都動用那大鍋。說是為著節水省能源,其實大半還是貪戀它那副相貌⋯⋯
午餐,兩人穿梭在虎之門之丘的三棟樓宇間,竟尋不到一處特別想吃的所在。兜兜轉轉,最終還是落進了一家炸豬排店。有趣的是,這家店與別處不同。客人點單,廚師便從冷櫃取出一整塊未曾分解的豬肉,當場分切。若是點了里脊,他便當場剔除筋膜。這般景象,在國內的後廚多半是早已備妥的工序,在此刻卻成了眼前的手藝。這般現場操作,究竟是料理方式的殊異,還是另有深意。我這外行,也只能在旁看看熱鬧罷了⋯⋯
原打算去銀座喝杯咖啡,誰知一出站,瞥見那SAPPORO的招牌,兩人便不由自主地被吸了進去。至於咖啡的滋味,早已拋諸腦後,這也算是我五六年來,頭一回沒沾咖啡的日子。素來喜歡這款啤酒的味道,更偏愛這種站著獨酌飲罷即走的形式。一個人,一杯酒,片刻的自在足夠了⋯⋯
這不禁讓我想起今年在福岡,尋覓居酒屋晚餐時,進門的第一句話便是問有沒有這款啤酒。可見它在我們幾人心中的地位。當然,那晚終究沒能尋到。總盼著上海也能有這樣隨性的酒肆,像之前的啤酒阿姨,不知如今遷往何處去了⋯⋯
至於世人常說喝啤酒會有啤酒肚,向來是不以為然的。老羊愛喝,卻從未見他腹上堆肉。那腰間的贅肉,多半是新陳代謝慢了,又疏於鍛鍊所致,與人種和基因怕是大有關聯……
網路下單了SAPPORO啤酒,回上海可以喝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