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概括我对萨玛拉的角色理解其实是:有时我们必须承认人力有时尽力所不能及,她在这种破灭下选择交出绝大部分的自我,归顺一种强权以维持生活。
而我对她的失望无外乎也就是:她既没有从这种外来的强权身上重塑出新的自我,她依然保留着旧的那个,然而又刻意地无视它,放弃思考只为心安理得。她把社会对她的期待,期待带来的压力,以及自己决断的能力全部交到一个更高、更权威的存在手中。我能理解她为什么做,我只是很难控制自己在谈论这件事时不讥诮。
同理莫琳丝这个角色讨论的其实是出身歧视以及对未做之恶进行预防性措施是否正确。然而游戏对此几乎没有任何展开(呵呵其实前文的萨玛拉也没有),但凡把描写莫琳丝用性杀人的笔墨花一两句在这上面呢。
我个人对这个议题不发表意见,但必须一提的是萨玛拉的私人评价是unjust(“莫琳丝无法接受自己遭受的不公正待遇并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而她的职业justicar所强调的正是给世人带来公正。这难道不讽刺得令人捧腹大笑吗?萨玛拉的所思和所为是矛盾的,她的身份和情感是割裂的。一方面她把承担行为后果的压力推给律典,她发过誓所以她不得不做;一方面她把压力推给对方,莫琳丝无药可救所以她无需挽回。那么她内心对此毫无疑虑吗?不见得,她认为她孩子所遭受并反抗的那些待遇是不公正的。律典说莫琳丝当诛,她说这不对,律典叫她为不平事拔剑,她又说她该死。所以,和对不对没关系,和该不该也没关系,自始至终都只是莫琳丝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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