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dolee
26-06-30 04:30 微博认证:执业药师 李卫

比什科·梅洛希克(Zbyszko Melosik)和托马斯·斯库德拉雷克(Tomasz Szkudlarek)所指出的,所有的认同建构都带着一种诅咒:“当我达成目标时,我就丧失了自由;当我成为某人时,我就失去了自己。”在这个价值不断重组、赛道不断迁移、框架不断消散的万花筒世界里,操纵的自由(freedom of manoeuvre)已然跃升为最高价值——事实上,已成为通向所有其他价值(过去、现在,尤其是未来价值)的元价值(meta value)。

发布于 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