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对任何一个三比说重话就是高强度掏三的时候我眼见过他们在一轮又一轮高强度竞演的间隙里是怎样无声地把药递到彼此手中又怎样在彼此身体或心理即将崩断的时候不声不响地分担一点重量。在从小被灌输优胜劣汰 不进则退的系统里每一个留下来的人都走在不断收缩的通道,两侧是淘汰、比较和自我怀疑的高墙,唯一没被设计过却真正属于他们的是彼此之间微小而具体的支撑。我根本无法想象他们这几年身边没有彼此,我也没想到后来哪怕出道外务也是每天三小时睡眠的死亡行程,某天凌晨,披哥场馆外不论粉剂所有粉丝声嘶力竭喊着的,居然是让他们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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