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送走了姐姐们,三个人笑着拥抱,但也没忘继续说着笑话,我们在一起虽然偶尔也会因为观点的分歧而辩论几句、但是笑声永远多于一切,每天都会笑到脸疼。
下午她俩给我编了一头的脏辫,想明天起床看我卷发是什么模样,所以我顶着一百个小辫子反戴着棒球帽去的机场,西海岸嘻哈的很。
孩子们在家跟泰国阿姨一起等我,一路我开的飞快,夜色里听着歌,孤独又快乐,想着这些那些的事,这里那里的人。
每当亲人和好友在夜里飞行,我自己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都会舍不得他们的辛苦,总希望自己能替他们分担一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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