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嗨,重度ooc重度虐攻,有点g
把央霖酱关进九号房间(对不起我是云没玩过原作)。一开始米霖倾向于暴力选项,被礼央驳回了,每次都选sex一路速通。从亲密度递增,到激烈程度的递增,再发展到性虐凌辱践踏。既然心意相通,做什么都无所谓。直到哪回涉及粉碎掉整个人格的洗脑,礼央拒绝了,头一次着眼于物理伤害的选项。
比起性她显然更精通于暴力,从此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残虐米霖。暴力层层加码。渐渐地,纵然精神上无比依恋,米霖也生理性地恐惧她,听见脚步声就缩成一团,稍稍碰到,就是抽搐、呕吐、大小便失禁、用指甲抓开堪堪止血的伤口。往后连自伤都做不到了。每一枚指甲都被拔掉,接着是十根手指,手掌,手臂。但不论被逼到何种程度,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再没提另一个选项。
礼央拒食房间提供的正常食物,开始吃因任务斩下的断肢。生啃。不带任何调味。不符合她惯有的风格。米霖看着她血淋淋的下半张脸,陷入反常的镇定,粲然一笑,眼泪无知无觉地流了满脸。他的感觉变得迟钝。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和她聊上一会天。
到后来,被命令拔掉米霖的舌头。这样他们唯一互动的方式都被斩断了。行刑前礼央从冰箱里拿出上次挖出来的眼球,塞进嘴里。米霖听到咀嚼声,再一次变得空茫,冷静,灵台清明。他空落落的眼眶渗出血来,浸透紧缚的纱布。你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礼央轻轻地问。
他说对不起,一直以来把伤心的麻烦的下不去手的事情全都推给你。而我只用被束具拘着,等待被你做些什么,以此来换取心安理得,好像这样就算努力过了。真卑鄙……礼央久久地没有回话,拿起那把本该用于剜舌的刀,抹开了他的脖颈。
她慢慢躺下,抱着米霖的尸体。大部分人死后都会变重,但他足够残破,仍然很轻。房间里回荡着任务失败的机械提示音。
她将永远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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