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th已经超过一周没有碰过Santa的脖子了,这是过去一年里无法想象的,可最近却变成了事实。他加快脚步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个人造血包,撕开一个角直接对着嘴灌了进去。冰凉的液体带着一点椰子的香气滑过喉咙,暂时把Perth体内的那点躁动压了下去。
Santa从来都没有拒绝过Perth想要咬他的请求,反而对Perth的索取一点反抗都没有,有时候甚至会拉下衣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眼神充满诱惑地看向Perth,说出的话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来咬啊,又不是不让你咬。”
但问题不是Santa不让,而是Perth不敢。Perth发现自己变得有点不太对劲,以前咬Santa的脖子更多的是带着一点进食和爱抚的意味,尖牙刺破皮肤,温热的液体缓缓流进喉咙,流进心里,一切的一切都很正常。
好吧,有时候也是不正常的。比如Perth会在深夜控制不住自己跑到Santa的房间,看着Santa熟睡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变得更为妖冶,更为艳丽,每每看着这样的Santa,Perth总是忍不住对Santa施一点让人沉睡的更久的法术,然后自己坐在Santa床边,手偷偷摸摸地放到自己身体下方。整个卧室里安静地只剩下手指活动的声音和Perth时不时溢出来的细碎的喘息。
除了这种私密的时刻,Perth认为其他的一切都很正常,毕竟他们只是两只搭伙过日子的吸血鬼,来到人间之后又恰巧变成了一对搭档。
只不过最近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喜欢贴着猎物的脖子这个习惯是Perth从小就有的,而在发现Santa哪哪都和他契合之后Perth更是变本加厉。不管是活动上还是拍戏的片场,Perth总是喜欢张开嘴露出经过法术伪装之后的牙齿,轻轻抵在Santa的脖子上。
前几天Perth照例把嘴唇贴在Santa的脖子上的时候,他感受到了Santa皮肤下的血管正在强有力地跳动着,而Perth本人,居然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不是更多的红色液体,而是时间。他想要一段可以被无限拉长的时间,一点可以让他对Santa为所欲为的时间。他想要听到Santa的闷哼声,想要Santa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收紧,再收紧。他会在咬下去之后舍不得松口,舌尖无意识地反复舔舐那两个小小的伤口,直到它们在特殊的唾液作用下彻底愈合,再也渗不出一滴血来。
这套程序走完,Perth便发现了一个可耻的现象。
他硬了。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吸血鬼,一个本应毫无情欲的古老生物,对着另一个吸血鬼,硬了。
Perth有点慌张,进食和情欲两者之间本就应该有一道清晰的界限,至少在两个人正式开始成为对方的猎物之前,Santa是这么说的。
仔细回想一下Santa成为自己的血包的这一年,Perth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Santa好像在勾引他。
每次Perth忍不住靠近Santa的时候,他总是微微侧过头,把自己最优美的脖颈曲线和皮肤最白的部分露在Perth的眼前,像是一个伴侣双手奉上自认为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馐一样。Perth偶尔犹豫的时候,Santa总是不耐烦地啧一声,伸手按住Perth的后脑勺往自己脖子上压,“磨蹭什么,我又不会像人类一样怕疼。”
Santa从来不会在被咬的时候干别的事,他不会看手机,不会看别的地方,他就那样侧着头,眼睛眯起来一点,有时候Perth的嘴唇刚贴上去的时候,Santa就已经忍不住把自己Perth的怀里一送,尖牙顺势刺破他的脖子,两个人的喉咙都忍不住发出一身叹息。Santa每次被咬完之后眼神都会变得湿漉漉的,瞳孔微微涣散,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或者床铺里,像一只餍足的猫,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Perth以前觉得那是失血后的正常反应,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神态,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细微的哼声,分明不是虚弱,是舒服。
想到这个可能让Perth差点站不住脚,他在厨房深吸一口气,走回了客厅。
Santa正盘着腿坐在沙发边,旁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伯爵红茶。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领口开得有点大,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显现出一点瓷白色,像一座神圣不可侵犯的中世纪雕塑。
Perth觉得自己以前大概眼瞎了,怎么能这么简单地把两人的关系钉死在合作伙伴上?
“喝饱了?”Santa翻了一页手上的书,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
“你最近怎么不喝我的了?”Santa继续追问。
“我最近不饿。”
听到Perth的回答之后Santa抬起了头,他伸手拉了拉Perth,成功把不设防的Perth拉到了沙发上坐着。Santa的手点了点Perth的眉心,他整个人跪坐在Perth的双腿间,“真的吗?”
“你确定不是你觉得你对我有欲望,而你心里觉得这不对才不敢靠近我的吗?“Santa的手指在Perth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收回手,当着Perth的面把那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边,舌头飞快地舔了一下。
“但是Tananpon,”Santa的声音更诱惑了,他的眼睛盯着Perth,“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没有呢?”
Perth感觉的自己要晕过去了,他的手不听使唤地按住Santa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着Santa的腋下把人提起来,然后按进沙发里。白色的T恤在两人的动作中往上卷了一截,露出Santa紧实的腰腹,Perth的膝盖卡进Santa双腿之间,把他牢牢地固定在沙发和自己身体之间。
Santa躺在沙发上仰头看他,头发的末梢散在深色的靠垫上,眼睛亮得惊人。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帮Perth把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暴躁的野兽。
“想做什么就做,想做我睡着之后你对我做的事,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