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不正经 2
顾青裴扶着墙壁拼命往前走,但已经分不清方向了。包厢的门牌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308、306、310……他走到一扇门前,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它,整个人连滚带爬地跌了进去。
地毯很厚,他摔上去的时候没怎么疼。
包厢里光线昏暗,隐约能看到沙发上坐着人,大概有两三个。茶几上摆着酒和文件,像是在谈正事。
顾青裴趴在地上,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越飘越远,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气音。
“救……”他没能说完。
沙发正中间坐着的年轻男人放下了手里的酒杯。
原炀今天晚上本来心情就不太好。和盛恒地产的合作谈得不顺,对面那个老狐狸一直在压价,他耐着性子陪聊了两个小时,耐心已经磨到了极限。
结果包厢门突然被人撞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服务生直接摔在了他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趴在地上的少年。会所制服的领口松垮垮的,从上面进去能瞧见锁骨和一小截白得过分的皮肤。
少年侧脸贴在地毯上,眼镜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双被酒精和药物烧得水汽氤氲的眼睛,眼尾泛着薄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气。
原炀眯了眯眼睛。
坐在旁边的助理周远迅速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把包厢门关上,然后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顾青裴的状况,抬头汇报道:“原总,好像是被下了药,神志不太清醒了。”
“哪个包厢跑出来的?”
“看样子是这里的服务生,应该是从别的包厢逃出来的。”周远顿了顿,“要我把他送出去吗?”
原炀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少年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泛粉的脖颈上,那截细白的皮肤下面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脆弱得像一折就断。
少年蜷缩在地毯上,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发着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凑近了才能听清是“不要”和“救命”。
原炀忽然笑了一下。
他今晚被那个老狐狸搞得很烦躁,这股火总得有个地方泄。而这个送上门来的小东西,长得挺顺眼,干净,看着就让人想弄脏。
“你们先走吧。”他对周远和另一个助理说。
周远利落地收起桌上的文件,拉着另一个助理出了包厢,顺手把门带上,还在门外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顾青裴急促的喘息声。
原炀端着酒杯走过去,慢慢地蹲下身,捏住顾青裴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
少年的皮肤触感比想象中还要好,细腻滑嫩,体温因为药物的关系热得烫手。被迫仰起的脸上,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瞳孔涣散,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狐狸。
“你叫什么名字?”原炀问。
顾青裴说不出话来。体内的燥热越来越猛烈,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他的意识已经碎成了千万片,根本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回答。
他只知道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很凉,很舒服,他本能地往那只手上蹭了蹭,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
原炀的眸色暗了暗。
他一把将人从地上捞起来,扔到了沙发上。少年的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棕色的沙发衬得他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刺眼。
“送上门来的,”原炀单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俯下身,阴影笼罩住身下瑟瑟发抖的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顾青裴什么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热,很热,身体像是被丢进了一团火里。有人压着他,很重,他推不开,想喊也喊不出声。疼痛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他所剩无几的意识搅得天翻地覆。他好像哭了,眼泪一直流,那个人偶尔会停下来,用粗糙的指腹擦掉他眼角的泪水,然后继续。
后来他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顾青裴第一个感觉是疼。
浑身都疼。头疼得像要裂开,胃里翻涌着恶心,屁股更是传来阵阵钝痛,动一下都像被碾过一遍。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从厚重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刺眼白光。
天亮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得离谱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蚕丝被,被子下面的身体是光的,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回来。
顾青裴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裹着被子坐起来,浑身都在发抖,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嘴唇哆嗦得厉害。他低头看见自己锁骨上、胸口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触目惊心,像是被人故意留下的印记。手臂上也有几道指痕,是被人用力按住留下的。
他愣愣地看着那些痕迹,两秒之后,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他拼命捂住嘴,不想让自己出声,但抽泣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他被强煎了。
他失去了意识,没能拒绝,但他是被迫喝下那些酒和药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在肮脏的会所包厢里,被一个他连脸都没看清的陌生人夺走。他从小惜命怕疼,连打针都会紧张半天,却被人用这种方式粗暴地对待了。
他哭得快要喘不上气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被子里,眼泪很快洇湿了一大片布料。被子是高级货,面料柔软亲肤,带着淡淡的松木香,但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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