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走遍中国大地之后,今年选择沿着湄公河一直往南,去到缅甸、老挝、柬埔寨、越南、泰国,这条河流流经之国。
东南亚我也去过好些国家,匆匆旅程,行马观花,不得要领。当然,热、热、热……还有各种寺院,是观光者如我,可能也是一般人深刻的记忆。我甚至还去过曼谷的唐人街,《给阿嬷的情书》里的泰国,还是浪漫化了一些。如此种种碎片,那些国家,无法形成可被描述的印象。不过,看老邢写的湄公河流过的这些国家,以地理为经纬,提纲挈领,纲举目张,胡里胡涂的片断,算是清楚了许多。
有点遥远,我还在武汉时,看过布罗代尔以地理为基干的长时段、中时段与短时段历史分析之后,甚为相信地理决定论。当然它有局限,但进入陌生之域,形成初步理解,它至少是有力量,也有解释力的方法论。之前读老邢写的中国各区域地理与历史,感觉不明显,毕竟是自己的国家,各种一知半解,还有一种积累。所以,这次读他的湄公河,地理作为方法论,价值尤其显著。
当然,地理作为方法论的叙事结构,对写作者的挑战,何止博闻强记。山川河流、沧海桑田的地理与连绵不绝,起伏兴衰的历史,如何条理清晰微观述呈,需要真功夫。好在,老邢一直在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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