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笨蛋当时说觉得对酷来说西装是耻辱的象征。好像意思是王虫袍子更像荣耀,更像自我的尊严。总之大笨蛋说,所以最后动手时一定会换回王虫袍子。我觉得那身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也不算荣耀,他觉得的是“穿着舒适”,还有“这是我的来处”。其实荣耀这种词放在人命如草菅的悲剧上太沉重了,我倾向酷说的就是尊严的意思。族人失去了尊严,自己要成为他们的代行人,自己的没有办法和他们相比。
但是酷对此的情感是一种“这是我的家乡和知人”,“这是我的来处”同时“这也是我总可以回去的归处”。他愿意为族人的尊严而有时放下自己的,不是那些很道德很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他朦胧可以感受到的人在天地间的去与归——如果是“旅团”,那就一直是远行客。酷问脑海里的派,自己还能回去哪里,和杰最后回到了鲸鱼岛(开始补作业)是一个意思吧,人要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即使是金先生,也是要为祖上的任务在奔走。他虽然还是很难接受杰(自己留下了个羁绊),但是可以和杰如同兄弟和朋友般交流,对杰有他观念里最起码的一点负责。坚哥哥也是为人父了嘛。
酷以前的规划里为什么没有回家这一条呢,因为当时他认为派会一直在他的身边。其实仔细想想他这个人生规划也没有问过派的意见,派其实不会那么乐见他就找住一个两个三个可以来往的人(可以容得下他脾气的人)然后认定对方,在人世不复出焉的。很容易能看出酷和父母交流都不是很多,对他们也不是特别耐烦和注意,父母一定有很多事是和派在交流的。派也愿意代行叔叔阿姨的期望。伯母是很支持酷的人生理想,伯父就中和温厚一些,希望酷也可以在迅雷疾风的人生之余也遇到些可以慢下来的美好,就像他的妈妈找到他一样。
感觉雪菜小姐在冰女村中的生活也大致如此。虽然和哥哥不怎么说话,只是远远互相关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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