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时候有次生日,临近吃蛋糕吹蜡烛的时候,我不小心一屁股坐坏了眼镜,那时感觉天都要塌了,因为在那时的意识里,重新配一副眼镜要很久很贵,所以当时不敢跟爸妈说,心里也是焦躁不安的。
吃完蛋糕,我还是跟爸妈如实说了,印象中爸妈宽慰我说没什么,坏了就拿去修就好了,即便如此,我还是惴惴不安到眼镜完全修好,才确认“喔,事情看起来没那么糟”。这是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对“不安”的深刻体会。
后来,每次遇到事情或者关系搞砸的时候,我依旧会不安,直到事情或者关系完全尘埃落定,这种不安就转化为了一种安心或者释然。
比起问题走向如何,我更不喜欢处理这些问题时自己所处的不安状态,因为会让我变得很焦虑。
我突然意识到,我像总是被动地去发生这种转化。长大赋予了我独立、自主去解决问题或承担问题的后果,我想我在过程中应该不要那么不安焦虑了。无论如何,我得相信自己能解决问题,抑或是有足够的容错空间承担后果从头再来,也无论如何,天都是塌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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