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帝限《寻春》饺子醋里的其中一小段爆改了[淡淡的](兴末到民国的部分,无限第一人称)
阿烨,兴国存在了280年才从初立到极盛再到分崩离析,有过长久的盛世,也最终走向民不聊生的末年。
我们聊过北域那伽以神力圈养人类如牛羊,老君曾在乱世中光明正大收留难民却被当权围剿,哪吒自有底线和道义的洒脱。
你当时说,春生秋杀法天则地,世间人也好事也好该亡便亡,自己这条命如此,未来有一天载不动百姓的兴国亦该如此,唯有人心如火,烧不尽、亡不了、更不该亡,若我有幸成仙,我要做什么,全凭我心。
明明没说出口,你却知道我在顾虑什么。
你说你永远信我活着的那颗心。
我一直记得。
你走后我交了兵符印鉴,试了那个做这个,给人记过账,管过生意,走过镖,教过书,访过福地洞天,探过深山矿藏,研究过电器图纸武器图纸,周旋过人心鬼蜮,后来不止是图纸……我就知道那一天快到了,高耸入云的山陵立得太久,裂缝越显,终于一朝崩塌,埋葬太多性命,碎得张牙舞爪,四方割据。
那时我正与朋友一起做些事,以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我真正的那个名字,而不是无限的身份和能力。
我随他们点燃了一把火。
那火真亮,比我们当年点燃的还亮得多!火苗里闪着许多双发光的眼睛,那是我永远不曾陌生的光芒,我想起你,想起你们,想起太平司的邹先生,还有太多我曾遇见的人。
燎原火势带起新生,焚尽腐朽,也带走太多性命。
老君没再提过当初的“深意”,大抵因为不管他的答案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或是我的答案于他怎样,这几百年我向来是做就做了——从无知而无畏,到知而有畏,再到知而无畏,我不过是红尘里摸爬滚打一个人,想做的该做的,不兴那么多瞻前顾后。
在那之后,中原大地有过和谈,有过对峙,有过战争。
谁的传承,谁的反叛,又究竟什么路才走得下去,太多热血之心惴惴不安叩问历史一个答案,惶恐又无畏、摇摆又坚定。有蝇营狗苟,有信仰不朽,有理想天真,也有初心不再。当残破中爬起新生,太阳真的升起了。
而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名字,是万千火星里固执的一点点,也是并不无辜的刽子手——我就只是我。
这些,我都想说给你听,却隔了这么久,算了,这第二杯,我自罚。
发布于 河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