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陶晓东刚回到家两人的第一次,他状态有些“太好了”,汤索言只是动动手指他就🐍了一回。
汤索言让他忍一会都没忍住,不过摸摸又起来了。然而汤索言还没动几下,陶晓东又到了不让他动。
汤索言捞着陶晓东的脖子,恶狠狠地咬他,手抓着他的家伙坏心眼儿地堵住口子,“怎么回事啊陶陶,憋那么狠?”
陶晓东也有些挂不住脸,抱着汤索言,把头埋在他怀里。“太久没弄了不是,我太想你了。”
换以前他们频率高,汤索言这疾风骤雨的风格他可以驾驭,不过太长时间了再次适应还真有些受不住,毕竟他言哥对他太过于了解了。好在第三次正常了,时间挺久,当然最后喷得也是一塌糊涂。
结束后,汤索言抱着软软的陶晓东给他洗澡,掐着他红晕未退的脸蛋说:“我看咱明天得回趟爸妈家,让爸给你开个方子补补。”
“不是言哥。”陶晓东扑腾起来,拿水泼他,“咱还要脸呢。我不回。”
汤索言笑着躲,“我是说你最近出远门太累了,给你补补身子,你在想什么。”
“靠,你竟套路我吧。”陶晓东不安分地扭来扭去,“我不洗了,你自己洗。”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给你洗,没洗完呢。”汤索言赶紧哄他,亲了好一阵儿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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