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影好林峦
26-06-29 18:56

引狍入室!!
一点现代背景下的猎户呈*狍子然!

张呈进山打猎。
严冬时节日子不好过,他没打着野猪之类的大猎物,只拎着几只野鸡回来,正要进院烧水给鸡拔毛,没成想在地上看到一只棕色不明生物。
这东西通体覆着短短的绒,屁股长着一撮心形白毛,尾巴短小。张呈走近,看到它竟是人形,手脚秀气,身材纤细,只是头上角断得惨烈,趴在地上抖抖抖。

张呈好奇地凑上去摸摸它的屁股毛,引得这小玩意浑身一激灵,翻过身来仰面朝天。
嘿嘿,毛还挺干净挺软。张呈边惊叹这东西看似是福瑞,实则是个穿玩偶服的人,边端详他一张小脸。
此人圆脸厚唇、浓眉小眼,看不出年龄,正含羞带怯地仰视张呈。

保持对陌生人的警惕,张呈收敛表情,板着脸问:“你谁啊?怎么进我家院子的?我家不要穿玩偶服的人,回你的迪*尼去。”
这人直觉灵敏,感知到张呈作为猎户周身的肃杀气息,蹦起来要跑,无奈躺久了腿麻,脚下一软啪唧一下摔在地上,正好被张呈看准时机,逮住捆了起来。

张呈俯身凑近,不轻不重地拍他脸颊,凶道:“不说话是吧?非法侵入住宅,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玩偶服人一双黑豆眼里顿时蓄满泪水,他眼泪汪汪地看着张呈,指指自己嗓子拼命摇头。
张呈问:“你不会说话?”
这人还是可怜兮兮地摇头,嘴里发出嘶哑的呜呜声。
张呈想了想,猜道:“你现在说不了话?”
这人似高山流水遇知音般,双手紧抓住张呈的手合十,朝他拜拜。

胆小,老实,且智商不高。张呈判断。于是他解开绳子,把人放开。
这人似感到点没来由的善意,也不怕张呈了,凑上来,用头上的残角和软毛轻轻蹭张呈手心。张呈被蹭得心软,顺手摸摸他头。
唉,他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男孩都往家扛。张呈第无数次败给自己的怜悯心:“你先在我这儿养伤吧,等冬天过去再走。”

张呈竟在那双黑亮的小眼睛里看出点感激来。那人从地上捡起根枯枝,一瘸一拐地走到院里。
外面风雪急,院子已经被雪覆盖,银白一片。天寒地冻里,这位不速之客握着树枝,在雪地里笨拙地划拉着什么。
张呈在他身后一看,嚯,好难看的字。他艰辛地辨认半晌,才看明白原来他写的是:

我...是...包...子......

噗,张呈失笑。
他仔细看看那人头上的一对角、一身棕灰色茸毛、黑亮的眼睛和鼓鼓的脸颊肉,乐道:“笨蛋。你不是包子,是狍子吧?”
那人瞬间感动得不行,眼含热泪狂点头,甩出几滴滚烫的眼泪,砸在雪地上。
兴安岭山林幽静神秘,早有精怪修炼成人的传说,张呈没想到今天真遇到修炼成精的妖。只不过这位不是魅惑人心的狐妖,也不是亦正亦邪的蛇精,而是一只以呆闻名,呃,天真烂漫,的狍子精。

狍子显然把张呈当成知己,殷勤地围着他转,不时用角轻轻顶他。
张呈不得不把狍子带回屋,又按住他:“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狍子了。你伤还没好,别乱跑行吗,小祖宗?”
狍子闻言安分了,乖顺地靠在张呈肩膀。
张呈侧头避开他的角,又递给他纸笔,问:“狍子,我叫张呈。你有名字没?”
狍子抓着圆珠笔,一笔一划歪歪扭扭地写:雷,淞,然。

张呈惊奇。
首先,这狍子精长得如此呆萌,名字怎么文雅似古风小生;其次,他连这36画的名字都会写,就不会写狍子的狍吗!张呈好想让九年义务教育也普及到这只狍子的笨脑袋。
他又问:“你都成精了,怎么还说不出话来?”

狍子看看张呈,又低头看看纸,攥着笔歪头苦想半天,终于想到好办法,干脆给张呈画小人画:狍子吃草、狍子晕倒、狍子嗓子好不了。
张呈问他:“吃草吃中毒了?”
狍子不好意思地点头,在纸上画哭哭脸。
“傻不傻啊你。下次长点记性,嘴别那么馋,没见过的草别瞎吃,知道没?”

狍子哑哑地嗯一声,抬头看看灯下张呈的脸。他生下来就在山岭里,从没见过长这样标致的男人,一时耳朵渐渐变红,低头不自觉地在纸上画出个橙子。
张呈无奈:“不是这个橙子啊。怎么满脑子光想着吃?”他握住狍子细细的手,在纸上写,弓长张、口王呈,“是这个呈,记住了吗?”

狍子想了想,随着他比自己大一圈的手继续画,绕着这个弓长张口王呈,画了个大大的心。 http://t.cn/AXfRCi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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