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理论已经给很多人造成了困扰,但是他们普遍只敢怀疑自己,不敢质疑权威,实在是太痛苦了,也只敢私下里悄悄问,我因为别人做了什么,焦虑难过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我肯定是没有活在当下,我怎么样才能活在当下?
到底别人做了什么,是什么样的痛苦,这个不能说,因为“我不能去管别人,不能把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一定是有什么法宝,可以让我不痛苦,只是我不知道。
这里不能谈同理心,理解,脆弱,不然就会被羞辱嘲讽。
被制造了很多痛苦和困扰,但是不敢说,说了要被讽刺。这一点实在很奇怪。
就连真正的心理导师们,他们早年也是谈理解谈脆弱谈孩子般的渴望,谈过自己的崩溃,他们得到过共情和理解,今天在做科普的时候,也不会嘲笑学员们对共情和理解的需要。
丛中老师在谈临床经验的时候,也会强调前期充分的理解,共情,先有安全和信任,再谈分离个体化,再向外发展。
这一点并不难理解。
就像孩子的成长,早期需要有安全和信任,再走向分离,成为独立的个体,去发展自己的生命。
面对一个哭泣的孩子,妈妈不会说,这是你的认知导致的,你不这样想就不会哭了。
面对一个痛苦的人,且不说是专业的心理导师,就是一个有基本同理心和人文关怀的人,也不会否认别人的痛苦,说你的感受是假的,这是你的妄想。
现在有一种氛围,人不能谈自己需要得到一些理解和共情,如果有这个需要,就会被阴阳怪气的讽刺,骂你弱,骂你蠢。
他们只能私下小心地确认,我是有些痛苦,我一夜没睡好,可是理论说没有什么事和人伤害我,那肯定是我的问题。
当老师的人,往往会忘记十年前二十年前,年幼的自己也曾经那样痛苦,也会因为一杯水洒了,崩溃抓狂。转个身,却会来嘲讽起今天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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