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做归客
26-06-29 16:51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提灯看刺刀[超话]# 【时间地点:八九十年代的老式大院】

夜色倾泻,月光朦胧胧地洒在灰色的水泥地上,为斑驳的地面渡上层透亮的银光,如一汪水,静静流淌。

半透明的塑料凉鞋踩破宁静的水面,溅起的月色打湿一双漂亮白皙的脚。

楚慈抱着一盆待洗的衣物走至大院内的公共水池旁。水池是用砖和灰黑水泥砌的,看着有些粗糙,但它足足有四五米长,两侧都有水管,足够整个大院的居民使用。

楚慈来的时候,邻居们洗漱都已进入尾声,跟他打个招呼后便陆陆续续走了,直到仅剩他一人。

院子内寂静一片,仅余喋喋不休的蝉鸣,与衣物搓洗的声响。

还是晚上洗衣服凉快些,楚慈想。

不过这份寂静很快便被打破,韩越趿拉着鞋拿着牙缸走到对面的位置。

“洗衣服呢?”韩越顺势问了句。

楚慈抬头看了他一眼,似想到什么难以启齿的,冷冷瞥过目光,直到月色快被云掩住了,才轻轻应了声:“嗯。”

韩越叼着牙刷,含了半嘴的牙膏泡沫,隔着中央凸起的台面倾身道:“我帮你洗呗。”

“不用。”楚慈下意识后仰半步,果断拒绝。

他太了解韩越了,这人浑得很,让他帮忙……对方索要的‘代价’属实是不顾礼义廉耻。

哪怕过了几天,他好像还能感受到自己唇齿间火辣辣的温度。

听着楚慈拒绝的话,韩越却笑了,他吐了泡沫、漱了口,半撑着水池边开口:“你自己洗得洗到什么时候?怎么说你也是老子媳妇,帮媳……哎!”

哗啦——

不等他的混账话说完,半盆水便从对面当头而下,楚慈唇角紧抿,耳廓通红,压着怒气道:“谁是你媳妇?!”

“自作多情。”扔下这话后,楚慈便甩手抱着洗好的衣服回去了,头也不回的。

“艹……”韩越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水,将湿了上衣脱下,嘟囔着:“还高知识分子呢,太凶!本来不就是夫妻?虽说没夫妻之名,那也是有夫妻之实了……今晚老子非得弄得他……”

韩越没说完。他看到了水池中间台子上留下的一块肥皂,楚慈方才恼羞成怒忘拿走了,刚好便宜了他。

他毫不客气地把肥皂拿到自己这儿来,深深吸了口——

和楚慈身上一个味。

接着,顺势把自个湿了的衣服洗了。

等差不多快洗完了,意料内的人也来了。

楚慈端着空盆,面无表情地冲他伸出手来,“我的肥皂。”

“你怎么证明是你的?”韩越故意不想给他。

楚慈眉心紧促,濒临发火的边缘,“刚才只有我们两人在这洗东西,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怎么不可能是我的?”他强词无理。

“?韩越,你能不能讲讲道理。”

楚慈伸手去夺,却没夺着,反而被韩越一把握住手腕,连怀里的塑料盆都被抢了过去,“老子不需要讲道理。”

他狂妄的很,也有狂妄的资本。

随即,韩越把肥皂扔到盆里,拉着楚慈就往回走。

“一个人回去,也不怕迷路了。”

“……”楚慈瞅了眼距离自己不过五十米的屋,沉默。

他早就发现,韩越这人越跟他反抗越来劲,挣扎两下后,楚慈还是选择了妥协。但这便便宜了韩越,在经过某处隐蔽的树荫下,韩越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漆黑处最易滋长不可告人的心思。

离经叛道的吻在呜咽与挣扎中落下。

最终只在月色残边留下落荒而逃的身影,和缄口不提的眉眼。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