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嗑井贤嗑的就是井然是一个爱浓度很高的人,但杨修贤偏偏是一个无法回馈这样情感于是习惯回避的人。
于是井然很爱但是为了让杨修贤不逃跑,就只能克制自己的爱,所以他平时不管杨修贤在干什么,只是会在杨修贤喝醉以后,默默地给他拿温毛巾擦拭身体,把他脱下来的鞋子摆好。有时候会通过一些细枝末节推测出杨修贤是不是空腹喝的酒,醒酒药就放在桌子上,床边放着垃圾桶方便杨修贤想吐的时候不会吐得到处都是。
很爱,所以偶尔还很腹黑,会偷偷看一眼杨修贤的手机。知道这样子很变态,所以只是点开一两个社交软件看看,看到没什么异常,或是看到杨修贤一些随意的吐槽,自己还在他的聊天置顶,都会如释重负地松一口气,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嘴角上扬。但杨修贤的相册对他来说更像是潘多拉魔盒,不敢打开,想知道对方是否爱自己,又怕打开发现对方不爱。
杨修贤很敏感,他坚持自己对井然只是比其他人多一点好感,那不是爱,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些细节里井然对他的付出和爱。井然跟他说交往的时候,他还笑嘻嘻,说好呀。结果对上井然那双眼睛,他又慌了,他无法跟井然一样同等地爱对方,这样太累了。
中间他们吵过架,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井然蹲下来哄他,他却不知道为何在那一瞬间心酸得要命,但做出来的反应是暴跳如雷。他像是没有脑子那样,挑了一堆刺,反应过来又觉得全是井然好的地方,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于是他愣住,看着同样愣住的井然,呆呆地说了句对不起。
那之后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大概半个月,杨修贤就自己回来了。井然很贴心,对他的回来没有表现出惊喜,只是淡淡地问他那么晚吃过饭了吗。可是晚上床上,他情不自禁地抱紧杨修贤,暴露了一切。
他们的感情似乎在靠杨修贤的愧疚感延续,杨修贤因为看到床头的药,看到床边的垃圾桶,看到换好的衣服和床单,因为宿醉本来就疼的头更疼了。他下地,连拖鞋也懒得穿上,光着脚走到客厅,井然今天没去公司,很明显是特意请了假。
“醒了?”井然戴上了眼镜,金丝边的,他度数很低平时不戴,只是偶尔要处理外文文件时才戴上。
“你没去上班?”杨修贤明知故问。
“嗯,赖了,没什么需要我去的,就改居家办公了。”
“我会减少喝酒的频率的。”
井然抬头看他,有些不解,几秒后才笑出来。
“哦。”
“哦?”杨修贤有点不满井然的回答,很奇怪井然表现出没那么在乎自己了,他又有些生气。等不到井然的回应,他只能默默走开去洗漱,过了会儿又满嘴泡沫叼着牙刷,出现在井然面前。
“我手机呢?”他说话含糊不清,还有些泡沫差点喷到井然身子。
“茶几上。”井然没看他,只是皱眉看着落在桌子上的飞沫。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还行。”
杨修贤走过去拿手机,昨晚明明只剩百分之十几的电量,今天已经充满了。他狐疑地回头望井然,最后也没多想,觉得对方已经体贴到这种地步了吗。准备回去吐泡沫时,井然又突然发话。
“天气还行,出去约会吗?”
“啊?”
杨修贤再次回头,才发现说是居家办公的井然,打扮得连头发丝都是精致的。
“你决定吧。”
昨晚井然还是打开了杨修贤的相册,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随手拍的风景照,有拍下来不知道要记什么的,也有喝醉后误触拍的,唯一称得上有认真拍的,居然是他们每次约会杨修贤偷偷拍的他。他一张张往前翻,发现杨修贤大概不是个会回头检查相片的人,很多误触拍的照片他都没删,在这些照片里参杂大量的井然。
他这个手机用了几年了,照片就那么些,井然翻到最后,发现第一张照片是他们俩第一次约会,杨修贤透过反光的玻璃拍的,照片里杨修贤下巴微扬,井然看着他。井然清晰地记得,当时杨修贤只是说觉得自己很帅,他笑着回答是的,自己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却没想到几年后发现自己才是这张照片里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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