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许许多多的歌，大多只是耳边掠过，听过也就淡了。唯有《牡丹汗》，是刻在心上的一曲，也是我最珍爱的一首民歌。每每旋律缓缓响起，总忍不住心绪翻涌，眼眶慢慢湿润。

人在内地漂泊，周遭皆是陌生的烟火，日子日复一日匆匆向前，心常常飘着，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一旦这熟悉的调子漫开来，绵长又轻柔，仿佛一缕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心里悬空的念想，忽然就有了依托。悄然落下的泪，没有大悲大喜，只是身在异乡，借着歌声，惦念着远方的故土。

回到新疆再听这首歌，心境便沉静下来。脚下是厚重安稳的土地，天地开阔，风也带着熟悉的味道。歌声依旧舒缓悠长，不再是隔着路途的遥望，而是与这片土地相融的平和。先前淡淡的牵挂，落为真切的眷恋，心底生出踏实又深沉的热爱。

在外听《牡丹汗》，是思念这片土地；身在故土听它，是深爱这片土地。

这首歌朴素无华，没有繁复的唱腔，只是土地滋养出的轻声吟唱。它从不刻意催人落泪，却总能轻轻叩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说不清为何每每动容，大概是这一段旋律，一头牵着远行的身影，一头系着扎根的故土，默默守着一份绵长的乡情。

文/摄：洪启 http://t.cn/AXSPgTK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