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很害怕面对这种同一性的问题,秦彻的推荐书单里,有一本《忒休斯之船》,讲的恰恰就是这个问题,在古希腊文化里,这艘船连连航行、维修,它的甲板、零件被一次次替换,当它全身再也不是第一次扬帆时构成的那些组成零件时,这艘船还能被称之为特修斯之船吗?
同样的,当独属于秦彻的设定、台词、表现形式被一次又一次挪走,当制作组刻意罔顾他的意愿给他安排他不接受的服装和对话时,当团队换血更替初始设定渐渐被尘封埋没时,他还是他本人吗?
我想是的,他的内核永远都不会变,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人可以选择自己前行的路。他诞生的地方是一片混沌,可腐朽沉疴的公司无法定义他,只因“秦彻”的多元化定义是由万千喜爱他的人在互动过程中逐渐产生,制作组的阐释权,不再是唯一的答案。
他是秦彻,也只有他能是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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