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破碎的指甲终于被剪去,角蛋白下的肉像是没了螺盾的螺肉,纤薄脆弱。食指就这么短了一节,豁口像是贝壳的曲线,又像是缺了牙的孩童,露出柔软的牙床,笑起来时粉色的肉鲜嫩。同事送的芋头长出第二片叶子,两尺来高,自生的弧线美丽畅意,充满生命力。临睡前一个认识了许久的人乘着酒醉说了写胡乱的话,“我从不在外面乱玩。”委屈且后悔的自证,喜欢与爱是极其私人的事。些许遗憾是我们无法同一时间踏入同一条河流。人造睡眠醒来后的回应,“你没有生气吧。”微微一笑“怎么会”,那是你的表达,与我又何干。不过是多年后想起的一个夏天午后的涟漪,我们这个年纪,还说爱与喜欢,是多么勇敢多么奢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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