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大学[超话]#这首诗像是用月光和晨露写成的灵魂独白。我喜欢这句“月光被岁月,剪成了满地落叶”这句,将时间的流逝感和空间的寂寥感缝合得如此凄美。诗人把“寻觅”比作“史前的徒劳”,透着一种刻骨的清醒——我们拼命向外求索,最终却发现答案不在彼岸,而在“每一次心跳余震中”。从“眼底的黄昏”到“返青的眼神”,全诗完成了一次从迷惘到自愈的深刻蜕变。所谓归途,并不是找到某个人或某个地方,而是在踏碎过往之后,终于看见了藏在自己呼吸里的光。
史前的徒劳终将止步,而内心的花,已在无人知晓的暗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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