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写的,打黑拳的芒
每次武僧讲悲惨故事的时候武士最积极。武僧给他讲:地下打拳的人,好多都很可怜。
欠了债还不上去打黑拳,先用刀子把脸都划了,以免有人认出来去报警。外面的人没资格得到训练,最多给你上点科技,发两把武器,然后被操纵赔率的老板安排上场去当一次性的套,专门对那种下手特别黑的,以保护老板真正心爱拳手的职业生命。黑拳拳场不谈量级,有些人大得像是坦克车,顶一下撞断七八根骨头。也不谈规矩,有些人就下毒,粘一下皮肤就烂了,身上跟被闪电打过一样红红紫紫。
至于他为什么活得滋润,武僧长得好,有钱女人喜欢看他的脸,喜欢听他说话,老板说他有附加值,要仔细包装包装,好卖给女人用。
武僧倒是很感谢她们。有时候他输了,被打成重伤,几个富婆动了真感情,给他塞安慰钱。
不过最后都进了老板的腰包。
长得不好又输了比赛的人处在金字塔最底层,会被弄去抽血、当以太过滤器。血浆和纯净的水晶能卖好些钱,用于还当初欠老板的高利贷。以前他有个认识的朋友,被老板坑得尸骨无存。武僧最后一次见他,那家伙肚子鼓得老高,四肢瘪得像几根麻秆,木木地躺在那看天花板,四周都是苍蝇、废弃水晶和抽血用的针管。武僧下了拳台,提着水果去看他,他对武僧笑,什么话也没说,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送到沙钟旅亭当凉拌牛舌卖了。
武僧跟武士下结论:他想起这些事,觉得害怕,离开拳场后时常夜惊。武士终于从别人的惨剧里获得了心理安慰,爬起来抱着他一下下顺毛,柔声哄他不害怕,武士哥有权有势,必不会让你落到这样结局。
这时候武士又忘了武僧离开拳场的时候给老板打了一堆白粉又把他活阉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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