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与刀》中写到:“倘若人们过度捍卫自己的生活方式,以至认为这种生活方式理所当然地成了整个世界唯一的解决之道,那么,文化比较研究就不可能蓬勃地发展起来。这种人永远不会明白,了解其他民族的生活方式,其实会增强他们对自身文化的热爱。他们将失去一种令人愉悦而丰富多彩的体验。由于戒心太重,除了要求其他民族也采用他们那些特殊的解决之道外,他们就别无他法了。”
我看到这里心想,你们美国不就这样么,然后作者继续写到:“美国正是如此,才会向所有民族宣扬美国人中意的信条。其他民族却无法按照我们的要求,采用美国的生活方式”
难怪这本书这么出名,作者也太实事求是了。
发布于 北京
